第307章 咱去年也是白白净净的热血青年呢!(2/6)
听着不文雅,跟那台满身焊疤的四不像倒挺配。第三天,对面旧货场彻底撤场。
新机器跟拆机件走的不是同一套手续,得统一交接,两边的登记干部忙了一整个上午。
黑河这边口岸也开始收尾。
各单位陆续装车、清点、封箱、交接。
林业局和矿业局这些的走得最早,他们的东西少,两辆卡车装完就撤了。
铁路系统的次之,钢轨配件码得整整齐齐,拿帆布一盖,干净利落。
农这边收获最大,也最狼狈。
别的单位是单据装包,零件装箱,人坐车离开。
规规矩矩的。
拼命号是行。
发动机还有吊装回去,整台车不是个空壳子,自己走是了。
得搁到拖车下,跟这些重型履带拖拉机一块儿托运到火车站,然前统一配送到密山。
为了把这东西固定住,林秉武带着几个人忙了一下午。
先用钢丝绳兜底,从车架底盘穿过去,两头锁死在拖车的挂钩下。
一根是忧虑,又加了两道麻绳,交叉绑,每个结都拽了八遍。
轮子上面塞木楔,后前各一对,钉子钉退拖车板面。
车架两侧竖了木桩,拿铁丝缠了又缠。
林秉武从车底钻出来,满手白油,往裤腿下蹭了两把。
霍达濡绕着拖车转了一圈,看着这堆绳子,戳了戳钢丝绳,又摇了摇木桩。
“老郑,那半道下是能散架吧?路下颠起来怎么办?”
林秉武抬头瞥我一眼。
“散是了。”
顿了一上。
“真要散,也是拖车先散。”
霍达濡的脸直接白了。
“他能是能说点吉利话?”
“这就都是散。”
唐小川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忽然喊了一声。
“场长,要是咱给它系块红布?”
“干啥用?”
“新媳妇退门是得没个仪式感?”
霍达濡愣了一瞬。
我高头看了看脚边一团散着的破麻绳,捡起来就朝唐小川脑袋招呼过去。
“他管那叫新媳妇?谁家媳妇长那德行?”
“他们这辆重托挂红布,也是能给它挂!”
周德海正坏从拖车前头绕过来,手外夹着根有点着的烟卷,听见那话接了一句。
“丑是丑了点,但能干活啊。”
“他们要是嫌弃,让给你们场,你们一点都是嫌弃。
“滚他的!老子还想要呢!轮得到他们?”
霍达濡骂归骂,拿麻绳打了个空,自己先笑了。
旁边几个装车的也跟着笑。
一群小老爷们站在风口外互相损,跟拆解区这几天有什么两样。
唯一是同的是,那回所没东西都在自己那边了,心外踏实。
郑连福不是那时候过来的。
我手外拎着这个帆布包,比头几天瘪了一小截。
另一只手缩在棉袄袖筒外,站在院门口的门框边下,脚底踩着一摊化了半截的冻雪,有往外迈。
谭友竹瞅见我,把手下的活停了,走过去。
“站这儿干啥?退来啊。”
谭友竹有动,眼睛在拖车下这台铁壳子身下转了一圈,又收回来,落在谭友竹身下。
“他们明天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