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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来读 > 历史军事 > 全家夺我军功,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> 第1527章 刺杀许靖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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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27章 刺杀许靖央(3/4)

顺手拾起的。

    她指尖摩挲着铃身纹路,忽觉腕上一暖。

    低头,却是那对双胞胎妹妹悄悄挽住了她的手腕,仰起脸,眼中映着天光与笑意:“姐姐,你救了我们,我们也要护着你。”

    许靖央心头一软,反手覆住那只小手。

    山风又起,吹得林梢簌簌,也吹散了最后一丝阴霾。

    沈砚策马上前,将缰绳递给司孟安:“世子请上马,端王已在行宫正殿候着。”

    司乘风却未动,只转身看向许靖央:“你呢?”

    许靖央望向山下,淡淡道:“我另有去处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司孟安立刻跳脚,“说好了我罩你!你还没跟我喝过酒呢!”

    瘦高个儿也接口:“对!姐姐帮了我们,总得让我们谢过才行!”

    司乘风沉默片刻,忽解下腰间玉佩,递向许靖央:“这是博陵王府旧物,持此佩者,可随时入府。若你愿来,我在府中为你留一间临水的屋子——窗前种着两株老槐,每年五月,满庭都是香。”

    许靖央接过玉佩,触手温润,背面刻着一行小字:“风起青河,槐落故园。”

    她指尖一顿,抬眸,正撞上司乘风坦荡目光。

    那目光里没有试探,没有算计,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信任,像少年捧出自己最珍视的东西,不怕被辜负,只怕你不收。

    她终于颔首:“好。待我办完一件事,便去寻你。”

    司乘风笑了。这一回,笑意真切,直达眼底。

    沈砚在一旁静静看着,忽然开口:“姑娘若往东去,可乘我这匹马。它识得路。”

    许靖央微讶。

    沈砚却已翻身下马,将缰绳递来,目光沉静:“家父曾受博陵王恩惠。陈先生……托我照看一人。”

    许靖央握紧玉佩,翻身上马。

    马蹄踏碎山光,她未回头,只抬手轻扬,一枚铜铃随风而落,叮咚一声,滚入草丛深处。

    司乘风弯腰拾起,铃身尚带余温。

    他攥紧,抬眸望向东方——那里,青河的方向,槐花正盛。

    山道蜿蜒,行宫巍峨。

    可许靖央知道,真正的战场不在皇陵,不在行宫,而在长安城那座朱红高墙之内。

    她要去的地方,是靖国公府。

    那个曾将她女儿尸骨砌进祠堂墙基,将她军功篡改为庶弟战果,又在她“病逝”当日,为庶弟大宴三日的靖国公府。

    她重生归来,不是为了躲藏,不是为了苟活。

    而是要亲手,把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人,一个个,钉进他们自己造的坟里。

    马蹄声渐远,惊起林间一群白鹭。

    它们振翅飞向青空,羽翼掠过山巅,像一道撕裂旧幕的银光。

    许靖央勒马回望。

    山风猎猎,吹得她鬓发飞扬,露出颈后一道淡青色旧疤——那是三年前,她在边关斩敌酋时,被流矢擦伤所留。

    如今疤已淡,可血未冷。

    她轻轻抚过刀鞘,低语如风:“阿沅,娘替你,拿回你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风过无痕。

    可青河畔,一树槐花正簌簌而落,铺满石阶,宛如雪径。

    而长安城内,靖国公府后巷,一辆油布蒙顶的骡车正悄然驶过朱雀门阴影之下。车帘微掀,露出半张苍白脸庞——正是许靖央那位“病逝”的庶妹,许昭宁。

    她指尖紧紧掐着掌心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,目光死死盯着远处靖国公府高悬的匾额,声音嘶哑如裂帛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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