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5章 好女儿,你立大功了!(1/3)
司书浅被两顶软轿抬回端王府。她肋下的伤说重不重,说轻也不轻。
昌王那一剑划的很重,让她皮肉翻卷,血流了一路。
皇陵那边的女医用上好的金疮药替她止了血,又裹了纱布,嘱咐她至少卧床静养月余。
可司书浅躺在软轿里一路颠回端王府的时候,心里半点也不觉得难受。
她很清楚,自己算是护驾有功,又跟许靖央说上了话,已经在一代女皇心里留下了印象。
那么,女皇定然还会再次召见她。
软轿在端王府正门前停下时,端王带着楚姨娘......
竹板落下的声音沉闷而短促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司书浅咬着牙没再喊出声,可每一下都像钝刀割肉,从尾椎一路烧到脊梁骨。她伏在长案上,指尖死死抠进木纹里,指甲崩裂,渗出血丝混着汗珠滴在青砖上,洇开一小片暗红。第十下落完,禁军松手退开,她瘫软在地,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用肘子撑着,颤巍巍地喘气,嘴唇泛白,额角青筋突突跳着。
女官垂眸看着她,神色冷淡如初:“司二小姐若还有话要说,尽可现在说——但须得记住,你跪的是北梁列祖列宗的灵位,不是某个人的脸面。”
这话比竹板更重,砸在司书浅耳膜上,震得她眼前发黑。她想反驳,喉头却像被滚烫的砂石堵住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方才那些振振有词的“格局”“实效”“告慰先祖”,此刻全成了打在自己脸上的耳光,火辣辣地疼。她终于明白,不是话不够狠,而是话太轻——轻得压不住这四百年的宗法礼制,压不住这群人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世袭权贵的傲慢与忌惮。
庭院里静得能听见风吹经卷翻页的簌簌声。没人扶她,也没人看她。方才还簇拥在她身后的那几个青年,此刻早已退回案后,低头磨墨,笔尖悬在纸上,却迟迟不敢落下,仿佛怕一写字,就沾了她身上的晦气。有人悄悄把刚才扔在地上的笔捡起来,袖口蹭着墨迹,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。
司书浅撑着长案边缘,慢慢爬起,裙裾沾了灰,膝头跪出两个深色水印。她没看任何人,只盯着自己左手——那只抄经的手,指节微颤,掌心被汗浸得发白。她忽然笑了一下,极轻,极冷,像冰裂时一声脆响。
她知道,他们以为她输了。
可她根本不在乎输赢。
十杖而已,换一次直面许靖央的机会?值。
她抬眼,目光越过女官肩头,精准地投向山坡方向——那里树影婆娑,人影已散,但那一道凌厉如刃的视线,她竟似仍能感知其存在。许靖央走了,可她留下了一样东西: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司书浅,和一道刻进所有人记忆里的、不合时宜的锋芒。
“司二小姐,”女官忽道,“陛下刚遣人传话,说既已罚过,便不必再抄经了。”
众人一怔。
抄经是差事,罚杖是惩戒,罚完了还免了差事?这不合规矩。
女官顿了顿,又补一句:“陛下另派一事——命您即刻前往皇陵东侧‘守陵监’,替长公主殿下清点前日运来的祭器名录。时限半日,名录若有错漏,按欺瞒宗庙之罪论处。”
这话一出,满庭哗然。
守陵监?那是皇陵最偏僻的监署,常年阴冷潮湿,专管陈年祭器、旧帛、残香灰等物,连最低等的内侍都不愿去。更别说名录清点——那可不是寻常账册,而是由钦天监、太常寺、内务府三方共同勘验过的封存名录,字字皆有朱砂押印,一页错,整卷重核;一处漏,整箱返检。半日?莫说清点,光是拂去积尘、拆封验印就得两个时辰!
有人忍不住嗤笑:“这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