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5章 告诉他，这是你儿子(1/4)
孩子甚至已经出现了轻微的抽搐抖动。“小公子，小公子！”康知遇拍打他的脸颊，试图将他叫醒。
但张藏锋毫无反应，仿佛深陷梦魇里。
他轻微发抖，暗骑卫们围过来，都觉得大事不妙。
“康大人，不好，小公子病的这么严重，若不及时服药，肯定会死！”
康知遇没有犹豫，连忙去拍打船厢的门。
她拼命喊道：“来人！快来人！”
附近巡逻的官兵嫌她吵闹，对着门呵吼：“再吵就将你们全都扔去海里！”
康知遇苦苦哀求：“孩子病的厉害，......
暮色如墨，沉沉压在宫墙之上，琉璃瓦上最后一抹余晖被吞没时，永安正踮着脚尖，把两把玉如意并排摆在紫檀案头。小乖站在一旁，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温润的玉身，忽而低声道：“妹妹，这玉如意上刻的是‘长乐未央’四字。”
永安仰起脸：“哥哥怎么认得？”
小乖垂眸，声音很轻：“母亲教过我。”
永安眨眨眼，似懂非懂，却已转身扑向许靖央膝边，仰着小脸问：“干娘，长乐未央是什么意思呀？”
许靖央正将一盏参茶递给萧贺夜，闻言指尖微顿，热气氤氲中抬眼望向儿子——小乖站在光影交界处，侧影清瘦挺拔，眉目间已有几分萧贺夜的沉敛，又分明继承了她骨子里的静气。她心头一软，伸手将永安揽进怀里，另一只手却朝小乖伸去。
小乖立时上前半步，顺势蹲下，额头轻轻抵在她膝上。
“长乐未央，”许靖央嗓音不疾不徐，像春水漫过青石，“是说欢愉无穷尽，岁月无终期。古时天子祈愿国祚绵长，后妃愿得君心不倦，百姓盼家宅安宁——可世上哪有真正不灭的灯火？再亮的烛，也有燃尽之时。”
话音落，殿内一时静得只剩铜漏滴答。
萧贺夜搁下茶盏，抬手覆住她搭在膝上的手背，掌心滚烫：“那就换新烛。”
许靖央未应，只将指尖缓缓蜷起，嵌入他掌纹深处。
窗外忽有风起，卷着初夏槐香扑入窗棂，拂动案头一叠尚未拆封的密报。叶鞘悄步进来，垂首道：“娘娘，西线三处关卡今日已有动静。崔禄刚遣人押了第一批盐货出城，走的是祁阳道，用的却是广源号旧印——可印泥色泽偏淡，印痕边缘微糊，像是临摹所盖。”
萧贺夜眸光一凛：“他怕我们验货，提前做了手脚。”
许靖央却只轻轻摩挲着小乖发顶：“祁阳道往西百里，有座老槐坡，坡下三里便是黑水渡。渡口守吏姓吴，十年前因贪墨流放，去年不知为何竟调回原职，还升了巡检司副使。”
小乖忽而抬头：“母亲记得这么清楚？”
许靖央颔首：“三年前，父亲镇守西北时，曾在此处截获一批私铁。吴巡检当时跪在泥里磕头，额角血混着雨水流进衣领，求饶的话说了十七遍，一句没提背后是谁。”
萧贺夜神色沉了下来。
永安听得懵懂，却敏锐察觉气氛变了，悄悄挪到小乖身边，小手偷偷攥住他袖角。
许靖央却忽然笑了，凤眸弯起时，竟比窗外初升的月色更清冽：“不必担心。吴巡检今年三十九岁，膝下有一子一女，女儿十二，前日刚被晋王府侧妃聘为伴读；儿子十五，前月考入太学，座师恰是晋王妃胞弟。”
她顿了顿，指尖点了点案上密报：“崔禄想借旧印蒙混过关，却不知吴巡检如今连自己写的字都得先让侧妃府的人看过才敢落笔。”
萧贺夜静静听着，忽而低笑一声：“靖央，你早知道他会走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