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3章 许靖央要打败仗了?(1/4)
天色蔚蓝。许靖央带领前往锡兰的船只航行在碧波万顷的海面上,迎着明媚的苍穹,海鸥时不时掠过,发出几声平和的鸣叫。
许靖央立在船头,肩膀上的绯红披风猎猎扬起。
她的目光始终沉重地盯着前方的海域。
天气很好,大海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可怖,但,许靖央无法放松。
因为她的这几只北梁水师的海船,抵挡海上的风浪倒是没问题,可要想对付锡兰那群精通水战的高船,就困难重重了。
许靖央早前了解过这个国度。
锡兰虽是小国,却因为......
康知遇的声音在雷雨声中撕开一道缝隙,像一把钝刀,却硬生生割开了棚子里那点浑浊的酒气。两个海盗停下话头,面面相觑。其中一个摸了摸下巴上扎手的胡茬,啐了一口:“这娘们嘴倒挺利索。”
另一个眯起眼,拎起半坛子烈酒灌了一大口,酒液顺着下颌滴进衣领:“管她利不利索,反正人是死是活,都轮不到她说了算。”
可话音未落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夹着金属甲片相撞的脆响——是守岛的头目来了。他披着油布斗篷,雨水顺着他眉骨往下淌,手里攥着一卷湿透的纸,脸上神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老大叫你们过去!”他朝棚子里吼了一声,目光扫过地窖门缝,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那燕婆娘刚喊的话,全听见了?”
两人一怔,忙起身应声。待他们踉跄着跑远,康知遇才缓缓滑坐在地,后背紧贴冰冷土墙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她没白喊。那句话不是冲海盗去的,是冲着藏在暗处、一直没露面的第三双耳朵去的——这群海盗分三股势力盘踞此岛,明面上听命于“黑鳞”郑魁,实则各怀鬼胎。方才说话那人嗓音粗哑带南音,分明是锡兰沿海逃来的溃兵;另一人语调拖长,手指关节常年握刀变形,是东海老匪出身;而真正压阵的“黑鳞”,据说早年曾在北梁水师当过哨官,因杀主叛逃才落草为寇……这样一支乌合之众,最怕的不是官军围剿,而是彼此猜忌。
她赌的就是这个。
地窖顶上传来木板被撬动的吱呀声,比平日更久,更慢。康知遇屏住呼吸,听见两双靴子踏在梯阶上的声音——不是送饭的,是巡查的。其中一人蹲下来,掀开盖板一角,火把光猛地刺进来,照得她瞳孔骤缩。
“小娘们,骨头倒硬。”那人冷笑,火把柄狠狠杵在地窖边缘,“听说你以前是北梁女皇麾下女将?啧,可惜了,女皇再厉害,也管不到这海里来。”
康知遇没答,只抬眼直视着火光后的脸。那人左耳缺了半截,右颊有道刀疤直贯入鬓,正是郑魁手底最狠的副手“断喉”吴彪。她忽然开口,声音嘶哑却清晰:“吴彪,你左耳是怎么丢的?”
吴彪动作一顿。火把晃了一下。
“十年前,你在青州港劫漕船,被许靖央亲率水营截住。你跳海逃命,船上三十个弟兄全被斩首示众——可你忘了,当年押你上岸的,是我。”康知遇盯着他瞳孔里跳动的火苗,“我亲手给你戴的镣铐,铁链锈蚀时刮破你手腕的皮,你记得吗?”
吴彪脸色瞬间煞白。他猛地后退半步,火把差点脱手: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康知遇缓缓扯开自己右腕内侧的破袖,露出一道淡褐色旧疤,“你当时挣断铁链,这道疤,是你咬牙撞断木桩时,碎木扎进去留下的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却像钉子楔进人心,“你后来投靠郑魁,是因为许靖央登基后,第一道密令就是缉拿你。你不敢回陆上,才躲到南海来……可锡兰皇帝真会保你?他连东瀛王姬都能当摆设供着,你一个残匪,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