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02【举人集体贩运私盐】(1/3)
宴会结束,沈直把徐来单独请去县衙后院。他知道余善元跟徐来关系好,所以现在搞得有点尴尬,因为沈直跟余善元闹得很不愉快。
半年前清远县征夏税,除了正赋之外,其余杂税皆须折变。
余善元刚开始委婉劝谏,说如果这样子搞,对沈直的官声有影响。农民无端增加了负担,沈直却拿不到什么好处,钱财多被胥吏、商人和地主赚走。
不划算!
但沈直已经被胥吏架空,不愿再跟胥吏起冲突,而且好处也能分一点,于是让余善元别多嘴。
胥吏?
余善元憋了满肚子牢骚,抱怨沈直不听劝谏。如果早听劝的话,哪会治不住那些双方就此吵起来。
余善元气得当天就走,那个月的工资都没领。
“行之回清远数月,为何一直不来叙旧?我前几日才知你回乡了,” 沈直开始为自己辩解,“唉,县衙那帮胥吏奸猾无比,竟然无端折变坏我名声。
清溪村还需要县令护着,徐来顺着话头说:“天下胥吏,皆是如此。等我以后做了官,也要小心提防才可。
沈直说道:“吃一堑长一智,我打算整顿吏治了。”
“以令君之手段,那些奸吏必定束手。”徐来随口说道。
他其实心里鄙视不已,认为沈直连正常的贪官都不如。
贪官鱼肉百姓,肯定自己吃肉,胥吏只能喝汤。
而沈直呢?
胥吏吃肉,县令喝汤,败坏的还是县令名声。屎都吃不上热乎的!
沈直又说:“四个月前,我才从邸报看到余公的悼文。余襄公一生清廉、敢言直谏,骤闻其噩耗,吾痛彻心扉也。
“襄”是余靖的谥号,追封始兴郡开国公,追赠刑部尚书。余叔英等子孙的恩荫官也升了。
沈县令这种煞笔,直接说谎吊着就可以。
徐来满口胡扯:“清溪村承蒙令君照拂,我本打算请恩师举荐,怎奈……………唉!以后只能找机会跟欧阳相公说说。
“那位欧阳相公?”沈直听得眼睛一亮。
徐来说道:“我在京城的时候,每到旬休日,都要去欧阳相公家。跟几位欧阳郎君,一起受欧阳相公教导古文写作。否则的话,我刚刚进入太学,去年怎么可能岁试第一?”
沈直惊道:“行之竟考得岁试第一?难怪能够免解!”
“令君若是不信,可以写信向京城亲友打听。这个做不得假。” 徐来笑道。
沈直愈发相信徐来的人脉和本事,连忙把准备好的银子拿出来:“些许心意,还请行之收下。欧阳相公那里,如果有机会的话,还望行之美言几句。
"自己辖区之内,若有士子进京赶考,县令于情于理都该赠送路费。
但眼前这些银子,性质已经变了。
徐来刚才说那么多,并非为了诈骗钱财,纯粹是想让沈直继续照顾清溪村。至于帮忙美言?他在骗傻子呢。
做戏做全套,徐来顺手把银子收了,继续讲自己在京城的交友圈子。
沈直听得羡慕不已,开始后悔银子送少了,又不好意思临时再补一些。
这货刚考上进士的时候很聪明,刚刚做官的时候也小心谨慎,盐匪案时还有一些志向抱负。但此后就被迅速腐蚀,躺平享受,得过且过,智商都他妈退化了。
徐来只是随便说说,就把沈直钓成了翘嘴。
次日官船出发,把举子们送到英州。
然后,清远县的官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