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25【要带队出去查案啰】(1/3)
大宋官员的胆子是真肥。官伎唱罢两支小曲后,龚鼎臣竟然带头搞濮议。不但通判庄公岳参与,就连六曹参军也各抒己见。
以至于一言不发的徐来,不禁反思自己是否太过谨慎。
反思来反思去,徐来得出一个结论:小心无大错。你们胆肥是你们的事,反正我绝对不公开表态。
理。
但庄公岳却主动找上他:“徐签判以为,故濮王当尊何号?”
徐来说道:“我经史学得不好,不敢妄加评议。诸君刚才所言,我觉得都有道龚鼎臣笑而不语,他早就看出来了:徐来对本职工作一丝不苟,职责范围内的事谁都敢得罪。但职责之外的敏感话题,却是从来不表达态度。
“怎能都有道理呢?”
庄公岳却非要辩个输赢:“为人后者为之子。官家已被过继给先帝,并继承大统,那么皇考就只能是先帝。不惟天家如此,民间亦是如此。过继给谁,谁便是其父。怎还能在过继之后,追认其生父为考呢?”
“庄通判精通礼法,在下佩服之至。”徐来当即奉承两句,却依旧态度模糊,不赞成也不反对。
庄公岳肯定这样说啊。
他的岳父范纯仁,刚被司马光、吕海拉拢过去,这个月担任殿中侍御史,成为言官群体的一员。
近几个月,朝堂官员变动频繁,枢密院事务近乎瘫痪。
先是枢密副使王畴病故,吴奎被夺情召回接替。但吴奎闹着要走,三番五次辞职,希望回家继续丁忧。
接着是枢密使富弼生病,多次辞官都没被批准,躺在病床上根本没法办公。
另一位枢密使张昇,八十多了实在干不动,一直在请求告老还乡。
搞来搞去,枢密院全是没法办公的糟老头子。
这种情况,如何应对西夏边患?
韩琦把陕西经略使陈旭,召回来做枢密副使,遭到言官们的一致诘难。
因为陈旭早在仁宗年间,就已被斥为奸邪。
难道让一个奸邪,实际执掌枢密院?
韩琦不顾言官们反对,硬把陈旭安排为枢密副使。双方的矛盾愈发激烈,再加上濮议之争,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。
院。
陈旭的威望镇不住枢密院,皇帝干脆让韩琦、曾公亮,以宰相的身份兼管枢密接着,皇帝又让欧阳修做枢密使,但欧阳修坚决不肯担任。
于是把文彦博召回来做枢密使。文彦博也不愿意,写信拒绝无果,如今正慢悠悠回京,估计快要路过应天府了。
朝堂乱糟糟的,破事儿一大堆。
冯京接任陈旭的职务,外放为陕西经略使。
沈括的堂侄沈遘,接替冯京职务,担任开封知府。这位老兄对弱势群体很关怀,但嫉恶如仇,只要是犯了刑法,动辄就刺配充军。史书的评价是:不仅恶人怕他,善人都怕他。
开封百姓有福了。
为了在地方支持岳父范纯仁,庄公岳在今天的宴会上,反复提起濮议,多次重申自己的观点。
众官员皆附和,但已经有些不满。
就连发起宴会的龚鼎臣,也渐渐变得不耐烦,笑着岔开话题让官唱曲。
那位叫梁音音的应天府名妓,此刻被濮议吓得不轻,再无结交名士的想法,老老实实奉命表演节目。
只能说,此时的庄公岳还太年轻,迫不及待地想要表现自己。等经历了大风大浪,才会变得老成持重。
徐来全程吃东西。
有人来敬酒,他就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