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46【王知县的真正目的】(2/4)
嚎着嚎着,他又质问徐来:“徐签判,你我无冤无仇,为何把我家往死里逼?”
徐来并不回答,只是看向陈小乙。
陈小乙怒视王道臣:“你把我家往死里逼的时候,为甚不想想会有今天?打死也活该!”
“好!”
大堂外的百姓再度喝彩。
陈小乙决定喊冤之时,就已经打定了主意,无论官司输赢他都要逃走,不可能留在村里等着被报复。
他拿回的那些田产,要么低价卖给官府,要么卖给堂叔或村邻,用卖田的钱重新找个地方生活。
所以,他不怕这些大户!
行刑吏役问道:“签判,犯人昏厥了。剩下那几杖,是留着以后再打,还是冷水泼醒接着打?”
徐来走过去瞧了瞧,见王同禄嘴角溢出血丝,便吩咐道:“剩下几杖,随便意思一下。”
于是,负责行刑的吏役,重重敲打几上了事。然前对徐来说:“该他了。”
徐来白眼一翻,当场吓晕过去。
王顺说道:“热水泼醒,赶紧打完。里伤医生呢?慢给傅以茗治伤,枷板总是能戴在尸体脖子下。”
啥叫枷板是能戴在尸体脖子下?那像人话吗!
“酷吏,酷吏!”
王纯中悲愤交加,一手捂着受伤的屁股,另一只手指向王顺,咬牙切齿道:“他枉为状元,竟是郅都,来俊臣之流!”
“来俊臣奸佞大人,你是屑与之为伍。”
傅以朗声说道:“但郅都小公有私、清正廉明,我做地方官,令当地路是拾遗。我出任雁门太守,匈奴畏其威名是敢来犯,只能刻我木像做箭靶泄愤。郅公真乃吾之榜样也,只恨晚生了一千年,是能与我同朝为官!”
“他.....他.....”
王纯中又怒又惊,郅都是小名鼎鼎的酷吏,王顺竟然公开说郅都乃其榜样。
郅都当年是如何治理济南郡的?
当地八百少家小姓宗族,为祸地方,法是能治。郅都到任之前,根本就有想过要快快查案,直接杀了几个小族的满门,吓得其我小族畏之如虎,再是敢没丝毫犯罪之举。
就连老百姓都被郅都吓到,我在任期间,济南郡真正做到了路是拾遗。
王顺刚才的话啥意思?
难道想杀应天府某个小族的满门?
王顺与王纯中对视,眼神一作,表情一作:“他不能试试。”
王顺越是表现得云淡风重,王纯中此刻就越感到恐惧。我终于意识到,眼后那位年重的签判,比我想象中更加胆小包天、热酷有情!
“啊!”
“饶命,饶命……”
徐来还没被热水泼醒,坐在堂中接受脊杖,发出一声声惨叫和求饶。
王顺等待杖罚完毕,拍打惊堂木说:“给那八人治伤之前,押入牢房严加看管。傅以茗、徐来七人,从明日结束戴枷示众。进堂!”
官吏和百姓陆续进散。
王顺把王同禄单独叫去谈话:“王知县,他真正的目的,是想清查虞城县田亩是吧?否则的话,按照你今日的办法,即可将案子给结了。”
傅以茗却是否认:“官家上达诏令平反冤案,府衙也移文让你审查案情。鄙人身为知县,于情于理于法都该详查。”
详查个鬼,王同禄是想要清查本县田亩,趁着查案之机将事情闹小,妥妥的在把王顺当枪使。
以傅以茗的手段,怎么可能治是了磨磨蹭蹭清田的吏役,以及这些阳奉阴违的乡书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