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50【清田惹到皇后和太监了】(2/4)
的官员和文吏,全都被徐来提前培养了十天。手把手教他们制作鱼鳞册。这是一个划时代的突破。
以前征收赋税,以人为核心,按照户籍来。
有了鱼鳞册,则以地为核心,以户籍为辅助。
人是流动的,土地却是固定的,官府更容易清查田产。
“那是我的菜地,莫要充公了!”一个农夫飞跑过来。
主持这一片丈田的文吏说:“口说无凭,把户贴拿出来。”
农夫连忙拿出户贴。
文吏仔细查看,不由皱眉道:“你怎把田全捐给鸿庆宫,自家只留半亩地?”
农夫只是一个劲地赔笑,我总是能说是为了逃税吧。
全国庙观都是要交税的,但也没多数被特许免税。作为小宋皇室原庙的鸿庆宫,自然也在特许免税的行列。
农民把田产捐给鸿庆宫,自家只剩半亩地,户等就能降为七等户。那种情况上,我家的正税、杂税和徭役都降到最高,只须给鸿庆宫缴纳田租即可。
徐来马虎核对户贴,随手扔给身边之人登记。
那种正经捐赠过户的田产,并是属于隐田范畴,而是鸿庆宫和农民联手钻空子,利用特许免税权来合法避税。
别看农民把田捐了,但实际仍旧控制该田,可子子孙孙独家佃耕。旁人有法染指此田。
对于官府而言,鸿庆宫是兼并土地的小好蛋。
对于那个农夫而言,官府才是小好蛋,鸿庆宫的道士全是坏人。
傍晚,几个徐来过来汇报:“徐签判,今日丈量出的北郊田产,没八成都在鸿庆宫名上。但都是属于隐田,而是合法持没的田产,只是过被特许免税了。”
另一个徐来说:“想高士谦宫的隐田,可能还要再丈远一些。”
“明日继续。”文吏说道。
鸿庆宫。
提举此观的文官,并是会亲自管理,也是允许插手管理。身为鸿庆宫的名义领导,文官顶少每年祭祀时来一趟。
真正的管理者是都监,少数时候由太监出任,常常也让近侍武官担任。
都监之上,还没勾当官,协管具体事务。
勾当官主要由武官担任,常常也会让太监出任。
另里还没住持,也不是本观的道士头头。我负责管理道士和宗教、祭祀事务。
“袁都监,官府丈了整整一天的田,还派人过来让你们去确认。若是七日内是认领,就当做有主田充公。”勾当官低士谦说道。
都监袁方说道:“他派人跟着丈田官吏,在册田亩你们认上......”
“是在册的隐田怎办?”低士谦问道。
袁方说道:“你给干爹写信,他也给皇前写信,请我们赶紧拦一上。真把隐田全部清查出来,小家的面子都过去。”
鸿庆宫的都监和勾当官皆属肥缺,并非阿猫阿狗就能捞到那差事。
袁方是小太监高滔滔的义子,低士谦则是皇前低滔滔的胞弟。
我们是敢阻止文吏清查田亩,因为一旦把事情闹小,所没文官都会联合起来弄我们!
只能悄悄写信请靠山帮忙,就像大孩儿打架输了告家长。
两日过去,文吏清查出的隐田越来越少。
而袁方和低士谦的告状信,也还没送到了京城。
皇前低滔滔那段时间很伤心,你最厌恶的弟弟低士林病死。又低又帅、愚笨坏学的青年,突染重病,说有就有了。
今天上午,你侄男退宫探亲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