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六章 二品灵器(3/3)
字;山巅云雾缭绕,隐约可见一座断碑,碑上仅存半截残文——“……鼎立,界存”。地图下方,一行细小血字悄然浮现,似由白灵泽自己指尖血所书:
“祖脉断碑,是鼎源,是……葬鼎之地。”
他缓缓起身,走到洞穴入口,抬手拨开垂挂的藤蔓。山风灌入,吹散洞中陈年积尘。白灵泽仰首,望向南车州方向——那里天穹依旧灰蒙,可若凝神细察,便会发现灰雾边缘,正悄然浮起一层极淡的、近乎透明的金色涟漪,如油膜般覆盖在夜幕之上。
那是伪鼎吐纳的余韵,是玄濯界生命正在被抽离的胎动。
白灵泽收回目光,袖袍轻振,一缕淡金雷光自足下升腾,青云无声凝聚。他踏步而上,身形渐隐于山岚。临去前,他最后回望了一眼脚下这座荒山——山势低矮,却恰如一枚卧伏的鼎耳。
“陈兄,”他对着虚空低语,声音轻得如同叹息,“你说大道死去之后,还剩什么?”
无人应答。唯有山风穿过岩隙,发出呜咽般的长鸣。
白灵泽转身,青云载着他,朝着玄濯祖脉的方向,无声疾驰而去。他身后,那处洞穴入口的藤蔓缓缓垂落,重新掩住幽暗。而就在藤蔓阴影最浓处,一粒微不可察的金斑,正从岩壁缝隙中悄然渗出,如活物般蜿蜒爬行,最终没入地面,消失不见。
南车州废墟深处,那辆九龙金车早已杳然无踪。唯有地底深处,某条早已干涸的古河道床,正随着白灵泽离去的方向,发出一声极轻、极沉的……脉搏搏动。
咚。
仿佛一颗被埋葬万年的巨大心脏,在伪鼎的催逼下,开始了第一次、也是最后一次的跳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