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八章 白灵泽,我来杀你(1/4)
赵锻玄立在那虚空之中,目光如电,先是落在池渐舒身上,又移向那盘膝坐于一朵青云之上的宁海玄门成清云。舒荣道人池渐舒心头一凛。
她知晓这赵锻玄既已决意出手,便绝不会留情。
她几乎没...
洞中寂静,唯有风声如泣,在石缝间游走,时而低回,时而尖啸,仿佛整座断剑峰都在呼吸。陈灵洗盘膝而坐,脊背挺直如松,双手平放膝上,指尖微蜷,指节泛白——不是因寒,而是因心神绷至极致。
他未立刻修持雷狱天。
而是闭目,沉神,再度见游。
这一次,他不再守候大业帝调息,不再观望那两尊被禁锢的道基化身,而是将全部神识,如细针般刺入那早已溃散又重聚的“见游”之隙——那是他以叩宫一指撕开的一线缝隙,是火陀道人濒死前最后一瞬灵机反扑所残留的因果余烬,更是大业帝战后有意未抹去的、一道极细微却极稳固的“锚”。
见游再启。
眼前光影翻涌,如墨汁滴入清水,先是混沌,继而凝形。
荒山洞穴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无垠灰土。
天穹低垂,压得人喘不过气,云层厚重如铅,不落雨,不生风,只有一层黏稠的、近乎凝固的死寂。地面寸草不生,唯余龟裂的焦黑地壳,缝隙里渗出暗红浊液,缓缓蠕动,似血非血,似油非油,散发出一种腐朽中混着铁锈的腥气。
而在那灰土正中,矗立着一座高台。
非金非石,非木非玉,通体呈黯哑的青铜色,表面蚀刻着无数扭曲盘绕的篆纹,每一道纹路都像一条被活活剥皮抽筋后强行钉死在铜壁上的古龙。那些龙眼空洞,却仿佛在凝视着陈灵洗的神识,无声,却令人脊骨发凉。
高台之上,没有香炉,没有祭器,只有一口方鼎。
鼎腹四面,分别浮雕着四幅图景:
左一:万民跪伏,仰首望天,天幕裂开一道缝隙,一只巨手自缝中探下,五指张开,掌心朝下,其上血光奔涌,似在攫取什么;
右一:山河倾覆,江海倒悬,百城崩塌,千峰碎裂,而一座巍峨宫阙却稳立于废墟中央,檐角垂挂十二盏青铜灯,灯焰幽蓝,灯芯竟是人形轮廓,蜷缩燃烧;
前一:一具无面尸骸盘坐于星斗之间,尸身已朽,唯脊骨如玉,贯通天地,脊椎每一节都嵌着一枚暗金色符印,符印边缘,有细小的人影匍匐叩首,身影模糊,却能辨出服饰分明是南车州府衙官吏、宁国边军校尉、甚至还有池魄院执事——皆是他此世所见之人;
后一:空无一物。唯鼎腹中央,刻着两个字。
字迹古拙,笔划如刀劈斧凿,带着一股斩断万劫的决绝。
【洛渊】
陈灵洗神识一颤,几乎溃散。
洛渊!
不是“洛渊大圣”,不是“洛渊化身”,就是“洛渊”二字——简简单单,却如一道惊雷劈入识海,震得他元神嗡鸣,眼前金星乱迸。
他强稳心神,目光死死盯住那方鼎。
鼎内无火,却有光。
光自鼎底升起,幽绿,冰冷,无声无息,却带着一种令魂魄冻结的威压。那光缓缓上升,如液态汞流,漫过鼎腹,最终在鼎口处凝成一面水镜。
镜中,映出的不是陈灵洗自己。
而是大业帝。
嬴先。
他端坐于鼎前,双目闭合,面容平静,可眉心却裂开一道竖痕,鲜血未流,却有金焰自裂痕中喷薄而出,焰中浮沉着无数细小的字符,每一个字符都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