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五章 舍弃肉身,谋得一线生机(1/5)
那玉简之中,大业帝的道元缓缓流淌,与此同时,又有阵阵玄音落入陈灵洗耳中。陈灵洗微微挑眉:“这玉简之上气机引动方位,正是火山仙枢。
大业帝要在火山仙枢见我,应当是极重要的事。
想...
风在耳畔撕裂,云在身侧爆碎。
陈灵洗的腾云法已催至极限,青云化作一道淡金色雷痕,撕开万丈高天,直刺风暴仙枢所在——那片悬浮于罡风乱流之上的破碎星骸带。脚下山川急速倒退,大地如卷轴般被拉成模糊墨色长线;头顶苍穹却愈发稀薄,气压骤降,耳膜嗡鸣如鼓,呼吸之间竟有铁锈腥气涌入口鼻。那是天地元气被撕扯到极致后逸散出的本源溃烂之息。
他不敢回头,却能清晰感知身后那一片正在塌陷的时空。
白灵泽被困于天衰法雾障之中,却未真正溃败。
那灰白雾气虽如活物般缠绕其身,腐蚀道元、消解音波、侵蚀神识,可白灵泽周身金光非但未黯,反而愈发明烈——仿佛不是被围困,而是被淬炼。他立于雾中,双臂张开,唇齿微动,竟仍在吟唱!只是歌声已非先前磅礴浩荡的神人赞歌,转为一种低沉、滞涩、仿佛自远古石碑缝隙中渗出的断续音节。每一个音节吐出,他脚下的虚空便凝结出一枚半透明玉符,玉符上镌刻着无法辨识的扭曲纹路,纹路中央,一点幽光缓缓旋转,如将熄未熄的残烛。
那是……玉台印的逆演之法!
陈灵洗心头一凛。敌灵璧映照之下,白灵泽名讳旁竟浮现出三枚微不可察的暗金小字——【九章·残】。
不是完整九章,而是残章。
传闻《九章玉台经》共分九重,乃上古神官以星髓为墨、天骨为纸所录之镇世律令。修至第九章者,可代天执刑,敕令山岳崩而复立,命江河逆流而不悖。而白灵泽所修,仅是前六章残本,却硬生生以神人赞歌为引,将残章推演至第七境雏形——以衰为引,反哺自身,借天衰之力,铸不朽玉基!
雾障之中,白灵泽嘴角缓缓扬起。
他左掌猛然按向胸口,五指插入自己胸膛,却不见血,只有一团温润玉光自肋间迸射而出。那玉光离体刹那,竟凝成一座寸许高的玲珑玉台,台面九孔齐震,嗡然作响。下一瞬,玉台炸开,亿万玉色光尘如暴雨倾泻,尽数没入灰白雾气。
雾气顿时翻涌如沸。
原本侵蚀一切的衰败之力,竟被这玉尘强行钉住、分割、重组!雾障中心,赫然裂开一道细长缝隙——缝隙之后,并非白灵泽真身,而是一只竖瞳。
瞳仁纯金,无虹膜,无瞳孔,唯有一轮缓慢旋转的微型玉台虚影,正于瞳心深处沉浮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陈灵洗脊背发寒。
白灵泽根本未被天衰法真正压制。他是在借嬴先之力,完成自身道基的最后一重锻打!那竖瞳,便是玉台印第七境的雏形——【观世玉瞳】。此瞳一开,可窥破万法本相,直溯道则根源。若任其圆满,陈灵洗体内褫龙道台的每一丝运转轨迹、敌灵璧的每一道符文流转、乃至他血脉深处尚未觉醒的邀天大圣残韵,都将无所遁形!
“不能让他睁眼!”
陈灵洗牙关骤然咬碎,舌尖血珠迸溅,喷在右手食指之上。指尖雷光暴涨,不再是持雷天王剑那般锋锐外放,而是向内坍缩,凝成一颗核桃大小的幽蓝雷核。雷核表面,无数细密如蛛网的金色纹路疯狂游走——那是敌灵璧伟力与褫龙道台本源共振所催生的禁忌烙印!
【雷狱·锁窍印】!
此印非攻非守,专破道基神通之“枢机”。凡道基修士施展大神通,必有三处隐秘枢窍为力量总纲:气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