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八章 彻觉、仙君大苍父、仙蜕、大圣降临?(2/4)
涨,瞬间刺穿道台表层!陈灵洗闷哼一声,七窍齐渗血丝,却猛地睁开双眼!
眼瞳之中,左眸淡金,右眸墨黑,两色交汇之处,一道细若毫发的雷纹缓缓旋转,竟是雷狱玄根初成之象——阴阳未济,雷出混沌!
就在此时,风暴仙枢之外,天穹忽裂。
一道漆黑裂隙无声蔓延,横贯千里,裂隙之中并无雷霆,亦无飓风,唯有一片死寂的灰白雾气缓缓渗出。那雾气看似轻柔,可所过之处,连未济雷霆都为之凝滞,仿佛时间被冻住,空间被抹平。
陈灵洗瞳孔骤缩。
他认得这雾气。
那是“织妄金瞳”的余韵。
大业帝嬴先的瞳术残痕,曾在神人赞歌之战中短暂撕开虚空,露出背后那片被金瞳之力扭曲的伪界缝隙。而今这缝隙再现,且比上一次更宽、更深、更静——静得令人脊背发寒。
“他没来。”
陈灵洗心头一沉,却未起身,反而五指张开,掌心向上,悬于丹田三寸之处。
鸿洞袋中,戮敌灵璧无声震颤。
灵璧之上,赵锻玄三字早已黯淡,可此刻却再度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猩红光泽——仿佛感应到了某种远超寻常的威胁,灵璧竟自发复苏,欲引敌名而战!
陈灵洗却不催动。
他只是静静望着那灰白雾气缓缓弥漫,直至覆盖风暴仙枢外围三分之一天域。雾气边缘,隐约可见一道模糊人影踏雾而来。那人影未着华服,未佩灵器,仅一袭素白广袖长袍,腰间悬一枚青铜古镜,镜面朝外,却无任何映照之象,唯余一片混沌。
大业帝嬴先。
他来了。
并非以百丈金面示人,亦非携山河大阵威压,而是这般素净、这般沉默、这般……真实。
陈灵洗喉结微动,却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,此刻开口,便是破功。玄根将成未成,道台正在熔铸,若分神应对,前功尽弃。
嬴先亦未言语。
他停在雾气边缘,距陈灵洗不过千丈,目光平静扫过那九重雷狱,扫过陈灵洗七窍血痕,扫过他额角跳动的青筋,最后落在他右眼那道缓缓旋转的墨黑雷纹上。
良久。
嬴先抬起左手,指尖轻轻一点。
指尖落处,灰白雾气倏然翻涌,凝成一面水镜。
镜中景象,并非陈灵洗此刻模样,而是两月前湖泊仙枢湖底——陈灵洗仰面沉入碧水,肌肤焦黑龟裂,气海翻涌着赵锻玄残留的金色道元,如毒蛇噬心。而就在他即将沉入湖心最幽暗处时,一道金光自天而降,悄然没入湖水,化作一枚指骨,静静悬浮于他头顶三寸,垂下缕缕金辉,护住他心脉不绝。
正是那枚金色指骨。
陈灵洗眼神微凝。
嬴先收回手指,水镜消散。
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如古钟余响:“你父母死时,我尚在织妄渊下参悟金瞳第三重。镜听谶言,确由我执掌镜听鼎器残片所发。然那残片,早在三千年前便已被席家先祖以‘断因果’之术截断主脉,沦为傀儡之器。我纵能操控,亦不能改其既定之谶。”
陈灵洗呼吸一顿。
“断因果”之术,乃席家秘传禁术,传闻可斩断一切因果链,使施术者立于因缘之外,不受反噬。若真如此,那镜听谶言虽自鼎器而出,源头却未必是嬴先意志……
“那你为何护我?”陈灵洗嗓音沙哑,却字字清晰。
嬴先目光沉静:“因你身上,有未济洞天未曾记载的‘变数’。”
他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