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5章:我叫游依,南鬼院是我干妈,她还单身!(1/3)
虽然长椅上坐着的小女孩样貌又可爱又吸引人,但这说的都是些什么雷霆台词啊?闪刀姬=零露?
南鬼院干妈?
能和闪刀姬牵扯上关系,而且姓氏是南鬼院的女人,天野零再怎么想应该也就只有那...
决斗盘的光效尚未完全消散,空气中残留着源数龙咆哮后震颤的粒子余波,像被撕裂又强行缝合的星云,在伊甸学院上空缓缓旋转。金色龙息的残焰尚未冷却,千羽单膝跪地,指尖深深抠进擂台金属地板的接缝里,指节泛白,指甲边缘渗出血丝,却连一声闷哼都咽回喉咙深处——不是不能喊,而是不敢喊。那声嘶吼一旦出口,就会把某种东西彻底震碎,比如三年来每天凌晨四点准时睁眼、对着镜子反复练习“海马式冷笑”的肌肉记忆;比如每次看到结衣发梢飘过走廊转角时下意识攥紧又松开的拳头;比如在贫民窟三十七号管道井底,用锈蚀扳手一遍遍敲打自己膝盖骨,只为让双腿记住“站直”的重量。
他没抬头。不是输不起,是此刻抬不起头。视野边缘,天野零的鞋尖停在他右前方十五厘米处,纯白校服裤脚沾了点灰,左脚踝缠着半截未拆封的绷带——那是上周对抗赛里为拦下失控的No.99暴走机甲,硬生生撞断自己腓骨后换上的医用敷料。千羽记得清清楚楚,因为那天他站在观众席第三排,数过她包扎时颤抖的手指一共抖了七次。
“你输了。”天野零说。声音很轻,像把薄刃插进凝固的沥青里,没有胜利者的灼热,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准确。
千羽喉结滚动,吞下铁锈味的唾液:“……嗯。”
这声回应让围观人群突然安静。琳星瑶刚举起的收款码手机悬在半空,屏幕上跳动的“恭喜学姐喜提401000积分”字样刺得人眼疼。后排几个A班学生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速效镇静剂,生怕自己突然笑出声——这不是该有的反应。按学院决斗公约第十七条,败者应立即签署积分转让协议,并向胜者行三秒颔首礼。可千羽连手指都没抬一下,更别说签字。
“喂,千羽!”琳星瑶终于憋不住,把手机啪地拍在栏杆上,“协议呢?你卡组里那张【银河百式】的复刻权我可盯着呢!”
没人应她。四十四游马反而向前踱了两步,皮鞋跟敲击金属台阶发出规律的哒、哒、哒声,像倒计时的秒针。他停在千羽身侧半米,目光掠过少年绷紧的下颌线,落在他左耳后一道新鲜的划痕上——那是刚才超银河眼时空龙被源数龙反噬时,决斗盘能量乱流刮出的血口子,正微微渗着淡金色荧光液,那是伊甸系统为修复轻微创伤自动释放的纳米级修复剂。
“还记得入学测验那天吗?”游马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所有嗡嗡议论,“你用【银河眼光子龙】撞碎我三张【No.39希望皇霍普】,最后剩100点生命值。当时你说‘规则就是用来碾碎的’。”
千羽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现在规则没变。”游马弯腰,从自己胸前口袋掏出一张泛黄的旧纸片,轻轻放在千羽颤抖的左手背上。纸片边缘卷曲,印着模糊的“塞蕾丝蒂亚-初代决斗者手札”水印,最下方一行小字:“真正的胜负,始于承认对手比你更懂你自己的卡。”
千羽的手猛地一缩,纸片飘落。天野零弯腰捡起,指尖拂过那行字,忽然笑了:“塞蕾丝蒂亚写错了。不是‘更懂你的卡’,是‘更懂你为什么需要这张卡’。”
她蹲下来,与千羽视线齐平。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映出的彼此——千羽眼底是烧尽的灰烬,天野零眼里却有未熄的星火。“你抽走【银河眼光子龙】不是为了赢我,对吧?”
千羽猛地抬头,眼白布满血丝:“……什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