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 虚空映射、(1/5)
四处漏风的练功房内。‘这里都烂成这样了,还是不方便取出来炼化了。’
姜景年左看看右看看。
虽然没感到再有窥探的目光,但这毕竟是别人地盘。
安全起见。
之前从江念慈那里弄...
武师年站在原地,衣角未掀,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紊乱半分。
光焰归盏,一盏七簇——他口中吐出的那道掩光焰,此刻已如游龙盘绕于身侧三尺之间,似铜非铜、似金非金,摇曳不定,却灼灼生威。焰尾微微卷曲,仿佛在无声舔舐空气里残留的血腥与惊惧。
密室死寂。
唯有墙洞外灌入的夜风呜咽,吹得灯烛明灭不定,将众人扭曲的影子投在斑驳墙壁上,如鬼魅狂舞。
山九剑左肩焦黑一片,甲胄熔蚀大半,裸露的皮肤下翻出嫩红血肉,却不敢抬手去碰。他瞳孔剧烈收缩,喉结上下滚动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一个音节。不是不能言,而是魂魄尚在震颤未归——那一瞬,他分明看见自己胸前铠甲缝隙间,有光焰如针,只差毫厘便要刺入心口。
姜茜麒双臂横档于前,右臂小臂骨裂,皮肉绽开,露出森白断骨。他浑身肌肉虬结如铁,可那层横练罡气,在光焰面前竟如薄纸般被撕开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淌血的手臂,忽然嘶哑低吼:“……这不是内气境该有的东西!”
“是啊。”武师年终于开口,声音平淡,却像冰锥凿进耳膜,“所以你们不该拿我当内气境前期看。”
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最终停在心剑脸上:“你说祸水东引?借刀杀人?很好。那我现在就告诉你——你们引来的,不是刀,是火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右手五指张开,掌心向上——
嗡!
一道微光自其掌心浮起,旋即化作一点豆大焰星,倏然腾空,悬于眉心正上方三寸之处。焰星轻颤,如呼吸般明灭,每一次亮起,都令密室内温度骤升三度,石壁渗出细密水珠,继而蒸腾为白雾。
山九剑猛地后退半步,靴底在青砖上刮出刺耳声响:“这是……第二道飞剑?!”
“不。”武师年淡淡纠正,“是第三道。”
他指尖轻弹。
“噗”一声轻响,焰星离掌而出,疾若流星,直取梁行咽喉。
梁行瞳孔暴缩,本能偏头闪避,可那焰星竟在半途陡然转向,贴着他耳际擦过,带起一缕焦黑发丝,随即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,再度折返——
这一次,是自下而上,斜贯颌骨!
“呃啊——!”梁行惨叫未及出口,整颗头颅已被焰星贯穿,颅骨炸裂,脑浆混着鲜血泼洒半空。他身体尚在前冲惯性中,脖颈却已断裂,无头尸身踉跄数步,“咚”地栽倒在地,脖腔喷出的热血溅上墙壁,蜿蜒如蛇。
静。
比先前更沉、更冷的静。
连呼吸声都被掐断了。
武道麒喉头一甜,硬生生咽下涌上的腥气,眼角余光瞥见斯特林——那位素来冷静倨傲的炼金术士,此刻手指痉挛般抠着桌面,指甲崩断,渗出血丝,嘴唇青紫,牙关咯咯作响。
不是恐惧,是……被某种更原始的力量压制了神志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心剑嗓音沙哑,额头青筋暴跳,手中拐杖不知何时已捏得咯吱作响,“你绝非陈国武者!你身上没有‘命格烙印’!没有金陵城的地脉共鸣!你不是此界之人——!”
此言一出,山九剑与姜茜麒同时色变。
命格烙印——那是东水州所有武者自出生起便被天巡大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