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7章(1/4)
因为有着三大宗师的出手,城寨和魔门这边,即使都有着合击阵法和各种底牌,也完全处在下风。吴之明和两个五毒门长老合力,堪堪压制住了剑道大师长谷浩彦。
双方的宗师大势在半空中激烈碰撞,爆发...
夕阳沉落,余晖如熔金泼洒在李家庄园的白墙之上,将那些悬挂的红绸映得愈发刺目。空气里浮动着香槟气泡破裂的微响、小提琴弦音的颤动,以及宾客们刻意压低却难掩兴奋的议论声——像一层薄薄的糖霜,裹在即将崩裂的瓷胎外面。
山云旅坐在宾客席最靠边的位置,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舞台右侧那扇半开的玻璃门。门后是通往主楼二楼的旋转楼梯,扶手雕花繁复,栏杆间隙恰好容得下一支短弩的箭镞探出。再往左,是厨房后巷的窄道,铁皮水桶歪斜堆叠,阴影浓重;而正对面那座三层小楼的尖顶阁窗,则被一株百年老槐的枝桠半遮,枝叶缝隙间,一点幽微反光一闪即逝——那是望远镜的镜片。
他饮尽最后一口酒,杯底轻叩桌面,发出极轻微的“嗒”一声。
几乎与此同时,庄园东侧围墙外,一只灰斑野猫倏然跃过青砖,尾巴尖儿在暮色里划出一道模糊弧线。它并未落地,而是撞进一团凭空浮现的淡青雾气之中,雾气翻涌片刻,竟凝成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,无声无息贴着墙根滑入内院。那轮廓没有五官,唯有一双眼睛的位置,浮着两粒细小的月牙形光点,幽冷,静默,仿佛亘古以来便悬于夜穹之上的残月投影。
同一瞬,西角门内一辆送冰车缓缓停驻。车夫摘下草帽,露出一张被风霜刻出深痕的脸,他弯腰掀开车厢板,里面并非冰块,而是一排排整齐码放的紫檀木匣。每个匣子表面都蚀刻着细密的云纹,纹路深处渗出缕缕近乎无形的寒气,所过之处,地面青砖悄然蒙上一层薄霜。他抬手抹过额头,指腹擦过眉心时,那里竟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银色弦月印记,旋即隐没。
山云旅喉结微动,却未起身。他只是垂眸,用拇指指甲在杯沿内侧轻轻一划——三道细微刻痕,深浅一致,间距如尺。
庭院中央,乐队奏起一支华尔兹,旋律舒缓缠绵。江念慈被徐白景勋爵挽着手臂步入舞池,裙摆如涟漪荡开。她步态端庄,笑意得体,可垂落的左手却在礼服袖口遮掩下,指尖微微痉挛。她能感觉到,从方才山云旅踏入庄园那一刻起,自己颈后那一处旧伤疤便开始发烫,像有根烧红的针在皮肉之下缓慢游走。那是三年前在青田县魔窟边缘,被一道失控的太阴罡风擦过的痕迹,早已结痂愈合,却在今日,毫无征兆地苏醒。
徐白景勋爵浑然不觉,正凑近她耳边,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官话笑道:“亲爱的,听说那位姜道主……可是个连黄包车轮子都摸不熟的乡下小子?哈哈哈!你父亲真该让他来给你牵马——哦不,牵马车!”他笑得肩膀直抖,肥厚的手掌在她腰际重重一按,力道大得让她脚踝一歪。
江念慈唇角笑意未变,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刃般的冷光。她顺势微微侧身,借着旋转的惯性,让裙摆拂过徐白景勋爵腕上那只镶嵌红宝石的怀表。表盖“咔哒”一声弹开,秒针正跳向七点整。
七点整。
庄园北面假山石缝里,一只铜铃无声震颤,铃舌未动,内壁却浮起无数细密裂纹,如蛛网蔓延。裂纹中渗出暗红色黏液,腥甜气息混入晚风,瞬间被乐队奏响的乐声吞没。
南边喷泉池底,三枚沉寂多年的青铜钱突然自行翻转,钱孔朝天,孔内黑气氤氲,凝成三枚倒悬的、滴血的符文——正是李家祖祠供奉的“镇宅三煞印”,此刻竟被一股外力强行逆写!
就在此时,主楼二楼露台,一盏琉璃宫灯骤然爆裂。碎玻璃如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