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姐姐,您能不能别说话啊?(2/3)
“嗯……”林听晚闭着眼,小脸往她掌心蹭了蹭,鼻尖蹭过她手腕内侧,激起一阵细微的痒,“姐姐手凉,舒服。”
林见夏喉结滚了滚,垂眸看着自己按在妹妹额上的手——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很短,指腹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。这双手给晚晚扎过辫子,替她擦过眼泪,也曾在她高烧抽搐时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不放。可此刻,它只是安静地覆在那里,像一块被驯服的、温顺的石头。
她忽然问:“江渝白……喂你喝红糖水了?”
“嗯。”林听晚含糊应着,眼皮都没掀,“还喂我吃南瓜糕,一口一口的……”
“……他喂的?”
“对呀。”林听晚终于睁开眼,瞳仁黑亮亮的,映着窗缝漏进来的那缕光,“他还说‘啊——’,我张嘴就吃了。”
林见夏:“……”
她没接话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。
晚晚说得太自然了,自然得让她找不到任何缝隙去插进一句“他怎么能这样”,自然得让她那点本该腾起的警惕,硬生生卡在喉咙里,不上不下。
她抿了抿唇,指尖下滑,落在妹妹微蹙的眉心,轻轻按了按:“这里疼?”
“有点。”林听晚小幅度点头,又补充,“肚子也疼,像有小石头在里面滚。”
林见夏立刻起身,转身就往门口走:“我去拿热水袋。”
“等等!”林听晚忽然伸手拽住她睡裙下摆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黏腻,“姐姐……陪我躺一会儿。”
林见夏脚步顿住。
她回头,正对上妹妹仰起的脸。那张脸上没有哭闹,没有任性,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、赤裸裸的渴求——渴求温度,渴求触碰,渴求某种确定无疑的、不会离开的归属感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,生理期第一天疼得蜷在洗手间地板上,冷汗浸透睡衣,咬着毛巾不敢出声。是晚晚推开门,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蹲下来,把自己冰凉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,然后用小小的身体紧紧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膀上,一下一下,用最原始的方式传递热量。
那时候晚晚才十二岁。
而此刻,晚晚十七岁,却依然用同样的方式,向她索要回应。
林见夏胸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,闷闷的,又涨涨的。她没再犹豫,弯腰掀开被子一角,侧身躺了进去。
床垫陷下去一小片,晚晚立刻像找到归处的鱼,整个身体都软软地贴了过来。她的额头抵着姐姐锁骨,手臂环住姐姐腰侧,指尖无意识地揪着她睡裙后腰的布料,力道轻得像怕弄皱了什么珍贵的纸。
林见夏僵着没动。
晚晚的呼吸喷在她颈侧,温热,带着红糖水的甜香和一点若有似无的、属于少女自身的清冽气息。她能感觉到妹妹单薄的脊背贴着自己,肩胛骨微微凸起,像一对将要振翅的蝶翼。
“姐姐心跳好快。”晚晚忽然喃喃。
林见夏:“……胡说。”
“真的。”晚晚把脸往她颈窝里埋得更深,声音闷闷的,“咚咚咚,像小鼓。”
林见夏没反驳。她只是缓缓抬起手,迟疑地、极其缓慢地,落在妹妹后脑,手指插入那柔软微卷的发丝里,轻轻梳理着。动作生涩,却异常专注。
窗外,风忽然大了些,吹得窗帘哗啦一声扬起又落下。阳光趁机钻进来,在两人交叠的发梢上跳跃,碎金般晃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晚晚的声音再次响起,很轻,像梦呓:
“姐姐……今天一直想你。”
林见夏手指一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