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 见夏坐,见夏坐,见夏坐完晚晚坐(1/5)
这话一出,周遭仿佛安静了下来。江渝白这回倒是没发什么呆,他没回答,只是略带一丝好奇地反问道:
“那个....这个秋千拍照的话,一定得要情侣才能拍吗?”
“情侣?”涂茗珺挑挑眉,...
江渝白盯着那行字,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边缘的绒布,指尖微微发烫。林听晚垂着眼,睫毛在鼻梁投下一小片阴影,指尖轻轻摩挲着线圈本粗糙的纸边,仿佛刚才那句“说明书”不是从她嘴里出来的——而是一阵风,吹过窗台时偶然掀开的一页旧书。
可秦阿姨没眨眼,也没翻页。她只是把本子往前递了递,手腕悬在半空,像一道无声却无法绕过的关卡。
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嗡嗡的余震。
林见夏终于从沙发缝里支棱起半个身子,额前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,脸颊还泛着未褪尽的潮红,可眼神已经清醒得近乎锐利。她没看江渝白,也没看秦阿姨,只盯着林听晚的手——那只捏着本子、指节分明又过分纤细的手。
“……晚晚。”她声音有点哑,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你别逗她。”
林听晚眨了下眼,慢吞吞转过头,对上姐姐的目光。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,也没有慌乱,只有一种沉静的、近乎透明的疲惫,像暴雨将歇时湖面浮起的第一缕雾气。
她忽然就泄了气。
不是怂,是心口被那点疲惫轻轻撞了一下,撞得她所有调侃的力气都散了。
她松开手,线圈本“啪嗒”一声落在膝盖上。然后她伸手,把本子翻到崭新的一页,笔尖悬在纸面半寸,停顿两秒,才缓缓落下:
「药是医生开的,治痛经。剂量、用法、禁忌,全写在说明书上。秦阿姨不信的话,我现在就去拿盒子给您看。」
字迹工整,一笔一划,像小学课堂上交的作业。
江渝白悄悄松了口气,肩膀垮下来一点,可下一秒,他瞥见林见夏正低头扯自己睡裤裤脚——动作很轻,但指尖泛白。
他心头一紧。
她不是怕秦阿姨信不过,是怕自己连这点小事都护不住。
他忽然就坐直了。
“等等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,却稳得很,“药盒子我收着呢,在我书桌第二格抽屉里。要不……我带您去看看?”
秦阿姨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她只是把视线从林听晚身上移开,静静落在江渝白脸上,看了足足三秒。那眼神不像审视,倒像在确认某件早已知晓、却迟迟未拆封的礼物——是否还完好,是否仍值得拆。
江渝白被看得后颈发麻,却没躲。
林听晚却在这时抬起了头。
她没看江渝白,也没看秦阿姨,目光直直落向茶几角落——那里静静躺着一只浅蓝色的保温杯,杯身印着褪色的小熊图案,杯盖边缘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磕痕。那是林见夏高三最后三个月每天放学后塞进他书包里的那只杯子。里面永远泡着红枣枸杞桂圆茶,水温恒定在四十五度,甜度恰好压住中药的苦涩,又不会腻。
她忽然说:“姐姐,你上次胃疼,是不是也是喝这个?”
林见夏一怔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胃。
“嗯……”她声音很轻,“那天晚上改卷子改到一点,饿着肚子睡的,半夜就绞着疼。”
“那您泡的时候,”林听晚转向江渝白,语速平缓,却像在往平静水面投石子,“是不是先把红枣剪成小块?桂圆要去核,不然煮久了会发苦。枸杞得最后放,水太烫会烂。”
江渝白愣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