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5章 北方龙群(2/3)
以提前备份了‘他们失控’的假象。”海拉猛地攥紧剑鞘：“他想造势？”
“他想让所有人相信——辉光城正在孵化怪物。”黛妮雅轻抚吊坠，徽章表面泛起蛛网状裂痕，“而最危险的怪物，不是迪蒙或费利佩……是我们这些‘还能控制自己’的人。”
话音未落，第一擂台爆发出刺耳尖啸。
一头狮鹫撞破防护结界冲入赛场，双翼泼洒着荧绿磷火，喙部撕裂成三瓣，露出内里搏动的肉质触须——这是被恐惧浸染后的畸变体，本该在皇家骑士团驯兽场最底层的铁笼里腐烂至死。可它现在正扑向擂台中央那个浑身裹着黑纱的少年，而少年只是抬手，掌心浮现出一枚缓缓旋转的、由纯粹寒冰构成的微型龙首。
“枭的残响。”黛妮雅喃喃道，“它没来过。”
那头狮鹫在距离少年三步处骤然僵直，眼眶炸裂，喷出两股粘稠黑雾。雾气凝聚成人形轮廓，无声开合着嘴——正是枭生前最后一刻的表情。
全场寂静。
直到拉娜拔刀。
刀光并非斩向狮鹫，而是劈开空气中一道无形裂隙。裂隙后，赫然浮现出另一座擂台的倒影：同样的熔岩基座，同样的青铜巨柱，但十二枚符文球体全呈血红色，地面浸透暗褐色污迹，角落堆着七具覆盖白布的尸体。白布下伸出的手腕上，无一例外戴着与泰塔大使耳钉同款的锈蚀齿轮。
“镜像擂台。”海拉呼吸一滞，“传说中用来审判叛徒的‘真实之庭’……怎么会在武斗祭里？”
“因为莱克斯的传承，从来不是奖励胜者。”拉娜收刀入鞘，刀身嗡鸣不止，“是筛选‘敢直视真相’的人。”
此时，第二擂台传来闷响。
塔丽雅单膝跪地，右手按在胸口，指缝渗出的不是血，而是细密银砂。她仰头望向穹顶，瞳孔已彻底化为两轮收缩的竖瞳：“来了……不是龙，是龙蜕。有人把白龙幼年期蜕下的逆鳞，埋进了新城地基。”
话音未落，整座擂台剧烈震颤。
熔岩纹路寸寸崩裂，露出下方幽暗的虚空。无数苍白藤蔓自裂缝中钻出，表面覆盖着与阿蕾克涅匕首同源的暗金铭文。藤蔓缠绕住所有擂台支柱，疯狂汲取着符文球体的能量，而被藤蔓缠住的选手们，皮肤下开始浮现出蛛网状的淡金色纹路——那是影藤秘仪启动的征兆。
“他们在同步。”黛妮雅脸色惨白，“所有候选者……正在被同一段记忆覆盖。”
拉娜忽然捂住左耳——那里，一枚几乎透明的耳钉正发烫：“不是记忆……是校准。旧纪遗裔的血脉共鸣，正在重置新城的‘现实锚点’。”
海拉猛然拔剑。
霜誓出鞘刹那，剑刃映出的不是她的脸，而是一片雪原。雪原尽头，一尊百米高的白龙骸骨盘踞于冰川之上，肋骨缝隙里钻出的藤蔓，正与擂台上那些苍白藤蔓同频律动。骸骨空洞的眼窝中，两点幽蓝火焰静静燃烧。
“……它醒了。”海拉声音嘶哑，“不是北方那只大白龙。是更早的、被影藤会封印在‘时之茧’里的上一代。”
风再度呼啸。
这一次，吹散了所有擂台上的烟尘，露出底下镌刻的巨大图案——不是王室徽记，不是太阳神纹章，而是一条首尾相衔的衔尾龙，龙瞳位置，嵌着两枚正在缓慢融化的冰晶。
黛妮雅摘下噤声徽章，任其坠地碎裂。
“通告全城。”她声音清晰穿透结界，“武斗祭暂停。即刻起，皇家骑士团接管新城防务，黎明十字军负责地下遗迹清剿，所有联邦籍公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拉娜、海拉、塔丽雅，最终落在阿蕾克涅身上，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