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7章 除虫小队(1/3)
回到度假庄园的这天晚上,白芑才终于有时间,邀请1号小翻译以及牧羊人卢卡,和他们聊了聊他和柳波芙商量出来的结果。“我没意见,而且我很愿意帮忙。”卢卡最先表态。
“我也没有意见,但是我要...
“谈?”白师傅蹲在门口,手里那支刚缴获的SD3冲锋枪还冒着微弱的硝烟味,枪口斜斜垂着,却像一柄随时会扬起的铡刀,“你们锁消防门、断信号、堵电梯、派四个人摸进我房间——现在站这儿说要谈?”
他没起身,只是把左脚往后撤了半步,靴底在木地板上碾出一道浅痕,目光从大翻译脸上滑过,掠过他身后两个被反剪双手按在墙上的壮汉,最后停在楼梯口正喘着粗气往上冲的伊娜大队身上。走廊顶灯坏了三盏,剩下两盏昏黄的光晕里,灰尘浮游如金粉,而白师傅的瞳孔却亮得惊人,像两粒烧红的炭。
虞娓娓没动,仍坐在沙发后,冲锋枪稳稳抵着窗框,枪口微微下压,指向前方五米处——那里,被铐在一起的两名俘虏正试图用膝盖互相顶开彼此的手腕。她没看他们,只盯着落地窗外:夜色浓稠,但远处山脊线已被几道刺眼的车灯切开,那是岱森达的卡车,正沿着盘山路嘶吼着往下压,引擎声如同沉闷的雷滚过山腹。
“你刚才说……‘奥列格先生’?”虞娓娓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凿进寂静,“你怎么知道他是奥列格?我们入住登记用的是弗朗哥七号的名字。”
大翻译喉结一跳,眼神飞快地往右偏了半寸——那方向,是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色标识牌。可就在他视线挪开的刹那,白师傅已将枪口抬起一厘米,枪管反射出一点冷光,不偏不倚钉在他右太阳穴上。
“别动。”白师傅说,“你刚才那一下,是想确认我是不是真叫奥列格,还是想看看我听不听得懂北马其顿语。”
大翻译僵住了。他没否认,也没点头,只是缓缓吸了一口气,鼻翼翕张,像一条被逼到岩缝里的蛇在嗅风向。
“你不是警察局的人。”白师傅继续说,语速很慢,每个字都像石子砸进水里,“斯科普里的警察局长我见过,他抽的是本地产的劣质雪茄,烟灰发黑,而你西装内袋露出半截银色烟盒——那是萨格勒布产的‘莫拉瓦’,限量版,专供南斯拉夫解体前克罗地亚情报总局高层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对方左手无名指根部一道极淡的环形旧疤:“你戴过婚戒,但三年前就摘了。不是离婚,是殉职。你老婆死在1999年科索沃空袭期间,当时她在贝尔格莱德一家档案馆做临时编目员——那地方,UDBA在七十年代设过地下联络站。”
大翻译的呼吸骤然变重。他没说话,可额角沁出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,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。
“所以你不是来接应的。”白师傅终于站起身,枪口却纹丝不动,“你是来收尸的。铝托死了,你得把他的遗物、他的‘遗产’、他埋在这片山里的最后一颗棋子,连根拔起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金属撞击声——是伊娜大队有人踹开了消防门。脚步声如潮水般涌上,皮靴踏在水泥台阶上的回响震得走廊吊顶簌簌掉灰。为首的是伊娜,她没穿制服,只套了件黑色高领毛衣,左手拎着一支加装战术灯的MP5,右手插在裤兜里,指节分明,却没握武器。
她一眼就看见了地上那四个被捆成串的老家伙,也看见了白师傅手里那支SD3,更看见了虞娓娓藏身的沙发后,那排被当成人肉沙袋的俘虏脖颈上,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青筋。
“啧。”伊娜吹了声短促的口哨,没看大翻译,径直走到白师傅身边,低头看了看那支冲锋枪的弹匣卡榫,“SD3改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