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1章 玻璃外的眼睛(1/4)
首京市中心，宝格丽酒店顶层，总统套房。“滴。”
电子门卡刷开房门。
李天策推门走进房间，脱下带有寒意的黑色战术冲锋衣，随手扔在玄关的沙发上。
冷月没有睡。
她盘膝坐在客厅的地毯上，正在运转罡气调理内伤。
听到动静，她立刻睁开眼，站起身迎了过来。
“情况怎么样？”冷月倒了一杯温水，递给李天策。
李天策接过水杯，一口饮尽。
“估计很快要和那个女人开战了。”李天策放下玻璃杯，语气平淡地开口。
冷月浑身的肌肉瞬间绷......
韩栋站在原地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走廊顶灯的光晕打在他镜片上，映出两小片晃动的冷白。他缓缓抬起手，将那叠刚签过字的航线批复文件翻到背面——那里用红笔潦草地画着一道斜杠，旁边标注着三个小字：“暂缓发”。
武官喉结滚动，手指下意识按在腰间配枪的枪套边缘。他不是怕李天策，而是怕这个男人背后蛰伏的、连辰国军情六处都查不出源头的“影子”。松林公馆那晚，十二具皇家近卫尸体呈放射状倒伏在喷泉池边，子弹全部从眉心贯穿，无一例外；而白象港码头停泊的三艘走私货轮，船舱内三百二十七具尚未冷藏的活体器官供体，全数被同一把战术匕首割开颈动脉，放血致死——手法干净、精准、毫无情绪波动，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杀戮机器。
可监控拍到的，只有李天策一个人。
孤身踏入松林公馆正门时，他西装袖口微卷，左手插兜，右手拎着一只沾了泥的黑色公文包。十五分钟后出来，公文包不见了，领带歪了一寸，衬衫第三颗纽扣崩飞，左耳后有一道三厘米长的新鲜擦伤，渗着血丝。没人看见他拔刀，没人听见枪响，更没人看清他是怎么从三百米外的钟楼狙击位，一枪击碎崔正浩膝盖骨，又在对方惨叫未落时，踩着他脊椎骨一路走下楼梯的。
韩栋忽然抬眼，盯着武官额角滑落的一滴汗。
“你信不信，”韩栋声音压得极低，“如果我现在点头说‘交’，十分钟内，辰国外交署派来的所谓‘谈判专家’，会在回国专机起飞前，因‘突发心梗’死在VIP休息室？”
武官瞳孔骤缩，没说话。
韩栋转身，背对会议室大门，从中山装内袋掏出一部加密卫星电话，按下紧急频段的红色拨号键。三声忙音后，听筒里传来一个沙哑却极具压迫感的男声：“韩栋？”
“首长。”韩栋语速极快，“李天策不移交。理由有三：第一，辰国外交署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链，所谓‘屠杀指控’仅凭两段剪辑过的监控残片和三名收买证人的伪证口供；第二，松林公馆与白象港案发时，李天策全程处于我方外交豁免保护范围内，其行动合法性由《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》第31条及大夏《境外行动特别授权令》双层背书；第三……”
韩栋顿了半秒，目光扫过紧闭的会议室门缝底下那一线微弱的光。
“第三，他刚刚吻了林婉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七秒。
然后是一声极轻的、近乎叹息的笑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后续所有文件，按‘特别观察员’级别归档。另外，”首长的声音沉了下来，“滨海市ICU病房的监控权限，今晚零点前，全部转接至你办公室服务器。李月辉那边，别让他死得太早。”
“明白。”
韩栋挂断电话，指尖在冰凉的金属机身边缘轻轻一叩。
他整了整袖扣，推开门重新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