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【血与火的指引】(1/4)
嗵!包铁的厚重门板轰然碎裂,上半截径直飞了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震耳欲聋的轰鸣在门后的砖石走廊中回荡。
一只尖头战靴慢慢抬起,泛着青色的铜靴底蹬在残留的半截门板面上,以稳定而厚实的力道向前压下,将最后半截竖立的包铁木板踩在脚下,发出咔吧的轻微木片碎裂声。
门后是宽阔的石砖走廊两侧挂满了昏暗的油灯与火把,燃烧的火光将长廊照耀得亮如白昼,像是一道通往火与血的道途。
那个俘虏腿部受伤后被拖拽的血迹在走廊的地上残留着,留下一道蜿蜒的细长血迹,像是符文的线条。
走廊尽头矗立着三位提着剁骨刀割肉刀的屠夫侍从,以及一位腰间悬挂锯齿长剑的瘦高个,幽暗的身影在灯光中闪烁。
在门板碎裂的瞬间,四人同时拔出武器,架起防卫架势,扭头望着破裂的大门。
“我希望能够见一见猪甲帮的头领。”文雅而柔和的声音从门板碎裂的尘埃与黑暗夜影中响起,“我们没有恶意——当然,在现在的情况下,这话听起来可能没有什么说服力,但我们原定计划确实是这样的。”
哐啷,哐啷,哐啷.....铿锵而沉重的金属脚步声构成了稳定推进的鼓点,一个高大的身影踩着断裂的木板,跨过露出苍白而冰冷的空洞人脸面甲。
他手中提着一把带鞘的铜铸长剑,但没有拔剑出鞘,只是用手甲松松垮垮地圈握着剑鞘,食指和拇指捏在剑鞘口下方一寸的位置,虎口的甲面卡在长剑的护手上。
嘟!
刺耳的哨声在建筑内部回荡,瘦高个的剑士没有半句废话,径直吹响了脖子上挂着的骨哨,随后单手腕,锯齿长剑抖了个剑花,领着三个屠夫侍从大步上前。
守卫的身影依次掠过长廊墙壁上的一盏盏油灯,在灯光间隙之间反复交错闪烁着,动作从缓慢迈步变成大步拖剑,最终变为小跑蓄力。
文雅的骑士依然没有拔剑,只是单手捏着剑鞘口。他也没有放缓脚步或者加快脚步,仍然维持着如同鼓点般稳定的步伐节奏,好像面前的四人只是四个影子一样。
哐啷,哐啷。某种稳定的金属节拍在长廊中回荡。
第一次交锋来自厚重的剁骨刀,但在刀刃抬起横砍的瞬间,文雅的骑士右手握着铜铸的剑鞘,剑柄如同短棍,重重直戳在屠夫侍从的腹部——
蓬……………尘埃与油渍从皮革围裙上升腾,钝器戳击带来的钝痛让屠夫一号的动作略微停顿。下一瞬,战技【精准连击】发动,连续的三次猛力戳击快速击中同一个位置,持续不断的粗暴撞击将他撞得向后仰倒,捂着腹部倒地干
呕起来,吐出带血丝的恶臭呕吐物。
哐啷,哐啷。金属的脚步声稳定地持续着,不紧不慢,像是一位情绪稳定的钢琴师掐着节拍器。
第二次斩击来自细长的割骨刀,刀刃在半空划过一道银色弧光,对着文雅骑士的脖颈位置迅猛斩切
铛!剑柄的钝头一闪,巨大的力道重重敲在刀刃侧面,震得人手臂发麻。
【刃反架势】的格挡把刀刃荡开,趁着对方手臂被荡开,胸口大开的瞬间,左手一个笔直的刺拳,蓬的一声锤在屠夫二号的胸口,将对方的身躯一拳压在一旁的墙壁上。
在嘶嘶的摩擦声中,屠夫二号被粗壮坚硬的拳头压在侧面的墙壁上,随着对方的缓步前进,肥硕壮实的身躯像是一块巨大的抹布一样,被抵在墙上摩擦,背上的皮革围裙被撕烂,剐蹭得稀烂,很快开始背部出血。
屠夫三号拖着一条铁铸的松肉锤,照准对方的头盔,抡圆了手臂从侧面猛挥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