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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来读 > 历史军事 > 谍战代号:申公豹 > 第二百五十章 一切都在算计之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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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五十章 一切都在算计之内(3/5)

。那人西装撕裂,领带歪斜,脸上糊着血和泥,却死死攥着半张被撕碎的报纸,纸角露出几个铅字:**“……望龙门看守所……重刑犯……”**

    “赵世瑞的姘头。”胡君鹤松开帘子,转身倒了两杯茶,“董惠姣今天上午在望龙门被提审,那男人是她的情夫,也是看守所文书股的小吏。他偷藏了董惠姣的狱中笔记,想拿去报社换钱。”

    李世群心头一跳:“笔记里写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写。”胡君鹤吹了吹茶面浮沫,“写了‘王七多’三个字,还有个箭头,指向‘申公豹’。”

    李世群手一抖,茶水泼在裤脚上,洇开一片深色水痕。“申公豹”?他听过这个代号——是军统内部流传的传说,指代一个从不露面、只通过死信箱传递指令的顶级谍报员。没人见过真容,甚至没人确定其性别。传言说,此人曾在东京帝国大学讲授过《周易》玄学,又在柏林大学物理系发表过关于无线电波衍射的论文……

    胡君鹤看着李世群煞白的脸,忽然笑了:“老万,你慌什么?‘申公豹’不是人,是影子。影子抓不住,也杀不死。”

    他端起茶杯,轻轻碰了碰李世群的杯沿:“可影子,需要光来显形。”

    李世群捧着茶杯,指节捏得发白。他忽然想起王学森说过的话——“时间不是刻度,是刀锋”。此刻,他觉得自己正站在刀锋之上,两侧都是万丈深渊。一边是刘子义的挂钟,一边是胡君鹤的茶杯。而他自己,不过是一粒被碾碎的尘埃,连哀鸣都发不出。

    当晚九点,李世群独自回到办公室。他反锁房门,拉开抽屉最底层,取出一个牛皮纸包。里面是一沓泛黄的旧照片——全是刘子义年轻时的模样。第一张是黄埔军校毕业合影,刘子义站在后排,军装笔挺,笑容爽朗;第二张是特科时期,他戴着圆框眼镜,在苏州河畔一家茶馆二楼,正用铅笔在笔记本上速写;第三张……李世群的手指停住了。这张照片背面,有刘子义用钢笔写的两行小字:“**万里浪同志存念:人皆言我冷酷,唯汝知我心有佛龛。龛中香火未熄,即吾未死。——刘子义,民国廿三年春**”

    李世群喉头哽咽,他掏出火柴,划亮。火焰舔舐照片边缘,迅速吞噬了刘子义年轻的眉眼。他盯着跳跃的火苗,直到最后一丝灰烬飘落进烟灰缸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窗外,一辆黑色轿车无声驶过。车窗摇下一条缝隙,露出半张脸——是胡君鹤。他叼着雪茄,烟头明明灭灭,目光穿透玻璃,精准落在李世群办公桌上那盏孤零零的台灯上。灯罩积着薄灰,灯泡却异常明亮,将李世群伏案的剪影,巨大而扭曲地投在墙壁上,像一尊正在坍塌的石像。

    同一时刻,望龙门看守所地下二层,一间无窗囚室。董惠姣蜷缩在水泥地上,双臂环抱膝盖,指甲深深掐进手臂内侧的皮肉里。她身前,放着一个铝制饭盒,盒盖掀开,里面是半盒冷透的米饭,几片蔫黄的青菜。饭盒边缘,被人用指甲刻了一行极浅的凹痕:**“申公豹,申公豹,申公豹……”** 七个字,每个字都刻了三遍,深浅不一,像一道道新鲜的伤口。

    她忽然抬起头,对着空荡荡的墙壁,用气声唱起一段戏文,嗓音沙哑破碎,却奇异地带着韵律:

    > “……俺本是昆仑山中一仙翁,

    > 只因心慕玉虚宫,

    > 偏偏堕入红尘劫,

    > 方知因果不由风……”

    唱到“风”字,她戛然而止,舌尖抵住上颚,尝到一丝铁锈味——是咬破的口腔内壁。她闭上眼,睫毛剧烈颤动,仿佛在抵抗某种无形的撕扯。片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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