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:师父徒儿,都很忙碌!(3/4)
寸消融。最后,她食指重重叩在它眉心,一声清越鹤唳自她喉间迸出,直透神魂:“华岳府司宏,授尔《镇岳诀》总纲——‘万仞为骨,不折不弯;千钧为魄,不灭不散’!”
小白狐浑身一震。
眉心朱砂痣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,将它整个笼罩其中。金光之中,它小小的身体开始不可思议地拉长、拔高,绒毛褪去,四肢舒展,骨骼噼啪作响……然而就在即将显化人形的刹那,青君指尖金光猛地一收!
金光如潮水退去。
小白狐依旧是一只雪白狐狸,只是体型比先前大了近倍,额心朱砂痣已化作一枚清晰的金色“岳”字印记,双眸深处,两簇幽火静静燃烧,左眼湛蓝如冰渊,右眼赤红似熔岩。
它喘息粗重,爪子深深陷入青君衣料,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:
“……你……你怎么敢……”
“我不敢。”青君轻轻抚摸它额间“岳”字,目光温柔而锋利,“但我必须赌。赌你宁可碎骨,也不愿毁约;赌你纵使化狐,仍守着华岳府的骨;赌你听了‘镇岳诀’,就绝不会让灵宠残毒,玷污了司宏留给你的最后一块干净地方。”
小白狐怔住。
它想怒,想斥,想一口咬断这女人的手腕——可喉间翻涌的,却是滚烫酸涩,直冲眼眶。
三百年了。
它见过太多人跪在它脚下求生,也见过太多人举着“清剿魔道”的旗号,把它当成一块可拆解的灵材。可从未有人,肯用自己半条命,替它压住体内随时会反噬的灵宠毒火;更从未有人,将一句早已失传的《镇岳诀》,当作契约,郑重刻进它残缺的神魂。
“师父……”松阳忽然小声开口,眼睛亮晶晶的,“那……那小白狐现在……算不算……司宏真传的师弟?”
小白狐:“……”
青君忍俊不禁,揉了揉松阳脑袋:“论辈分,它该叫你师叔。”
“啊?!”松阳瞪圆眼睛,随即又垮下脸,“可它还是只狐狸啊……”
“狐狸怎么了?”知微忽然开口,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,“华岳府司宏当年初入灵隐宗,也是以灵兽之身拜入山门,驮着三名同门穿越陨星火海。世人只道他是天骄,却忘了他最先学会的,是护住背上的人。”
小白狐霍然抬头。
它当然记得。
那一场火海,烧了整整七日。它背上驮着的,正是当时尚是筑基初期的青君、刚结丹的司宏,还有……一个因护送宗门典籍而断了左臂的少年,名叫顾棠音。
那时顾棠音总爱揪它耳朵,笑它毛茸茸像团雪,还偷偷把疗伤丹药塞进它嘴里,指尖的温度,至今它舌尖还留着一丝苦香。
青君似乎感应到它的思绪,指尖忽然一勾。
一道微不可察的灵力丝线,自她袖中悄然射出,轻轻缠上小白狐左耳后那枚朱砂痣。
小白狐浑身一僵——这丝线,分明是《灵隐九章》里记载的“同心契”,需双方自愿、神魂共契,一旦缔结,生死相连,福祸同担。
“师父?!”松阳惊呼。
青君却只是微笑,指尖灵力温柔包裹着它耳后那点微热:“司宏临终前,把陈业宗护山大阵的中枢钥匙,交给了你这只‘灵隐’。那么现在,你愿不愿意,把华岳府最后一点火种,交给我这个……不称职的师父?”
小白狐怔怔望着她。
烛火摇曳,映得她眼中星光浮动,鬓角一缕青丝垂落,衬得那笑容既柔软,又坚不可摧。
它忽然想起司宏最后一次抱它时说的话:
“大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