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章 ：罗霄终；归宗（卷末感言）(2/4)
的。”他往前踱了半步，靴底碾过一枚铜钱边缘，发出细微刮擦声：“蛰眠引需以‘心灯’为引，心灯不燃，引便无根。可今夜心灯未明，威压却先至……说明引子不在灯里，而在‘灯下人’身上。”
妙方道人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青君继续道：“灯下人若尚存，必在洞天之中。可此人既被封印，又怎会入洞天？除非……封印本就是洞天的一部分。罗霄洞天，从来就不是天然生成的秘境。”
“是渡川……”妙方道人喃喃，“三百年前，罗霄山崩，地裂百里，赤雾三月不散。当时诸宗联手封山，对外宣称是‘地肺暴动’，实则……是镇压一座坠落的浮空道宫。道宫名‘栖凰’，乃上古青鸾一脉最后道场。”
青君静静听着。
系统面板悄然浮现一行新字：
【隐藏线索解锁：栖凰道宫·残碑拓片（未收录）】
【关联人物：李家世子（真实身份待验证）、松阳老祖（陨落真相存疑）、叶真人（灵宠小白狐疑似栖凰遗种）】
青君心头微震。
小白狐……
他下意识摸向怀中储物袋——那里静静躺着一枚温润玉珏，是王谷入洞天前硬塞给他的，说“师父戴着，夜里不冷”。
当时他只当是孩子气话，未曾细究。可此刻指尖触到玉珏背面一道细微凸起，凑近一看，竟是一枚微缩的、展翅欲飞的青鸾羽纹。
与妙方道人口中“栖凰道宫”纹饰，分毫不差。
“前辈，”青君忽而一笑，“您说，若有人故意让李家世子高调入城，又放任药王谷修士屡次试探，甚至……纵容那刺客现身巷中，究竟是想试谁的底？”
妙方道人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没否认，也没承认，只是抬手抹了把脸，再放下时，笑容已褪得干干净净：“陈教习，老道我活了四百二十三年，见过元婴真君跪地求饶，也见过化神大能尸解飞灰。可这辈子最怕的，从来不是生死，而是……弄丢了味。”
他顿了顿，从袖中取出一方油纸包，层层掀开，露出一块灰褐色、状如蜂巢的糕点，表面泛着细碎金芒：“这是‘归真酥’，用七十二种失传灵材，按《栖凰膳典》古方复刻。老道我熬了十九年，才勉强做出六块。每一块，都嵌着一道‘心灯引’。”
他将酥饼推至青君面前：“你尝一口。若咽得下，说明你不怕那灯亮；若吐出来……老道我立刻转身就走，再不提洞天、不问王谷、不碰你徒弟一根头发。”
青君没伸手。
他盯着那块酥饼，目光渐深。
酥饼表面金芒流转，竟隐隐映出无数细小画面——
王谷蹲在溪边，用树枝拨弄水底发光的卵石；
苏青黛袖口滑落，露出一截缠满墨色蛇鳞的手腕；
李家世子立于城楼，指尖捏碎一枚玉简，碎屑化作黑蝶纷飞；
还有……一张模糊的脸，在青鸾纹玉珏背后一闪而逝，唇角带笑，眉心一点朱砂痣。
“是松阳老祖。”青君轻声道。
妙方道人浑身一僵。
“不是他。”青君抬眸，“但很像。或者说……是松阳老祖亲手‘养’出来的赝品。前辈，您当年替松阳老祖续命三载，可曾发现，他每日晨起第一件事，不是吐纳，而是……照镜子？”
妙方道人踉跄退了半步，撞在身后酒幡柱上，木杆吱呀作响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——”
“因为王谷也照。”青君声音极轻，“她照的不是镜子，是水面、剑鞘、琉璃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