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9章 :玉露,控制炉鼎(2/5)
们要的东西,还在他脑子里。”话音刚落,门外忽有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不疾不徐,靴底踏过碎石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鼓点上。
宗门耳朵一抖,猛地转身,压低嗓子:“师父!是华岳的人!”
今儿指尖银丝倏然绷直,如弓弦欲发。
知微却垂眸,盯着自己指尖——那里,一滴汗珠正缓缓凝聚,将坠未坠。
青君终于起身,整了整衣袖,抬手推开了房门。
门外立着三人。
当先一人玄袍广袖,腰悬一柄无鞘长剑,剑身漆黑如墨,不见锋芒,唯有一道暗红纹路自剑格蜿蜒而上,形如未干涸的血痕。他眉骨极高,眼窝深陷,目光扫来时,竟似有实质寒意扑面而来。
正是华岳府首席剑侍,裴砚。
其身后二人一高一矮,高者面覆青铜饕餮面具,手持一杆缠绕黑气的丈二长戟;矮者则瘦如竹竿,十指皆套着惨白骨环,此刻正慢吞吞地捻着一粒朱砂丸,见门开,便将那丸子轻轻一弹——
朱砂丸撞上门框,炸开一团猩红雾气,瞬间被青君袖风拂散。
“陈道友。”裴砚开口,声如冰棱相击,“贵徒方才在街角买了七只烧鸡,三包茯苓糕,还顺手掐了华岳药圃半亩‘雪魄兰’。”
青君挑眉:“哦?哪半亩?”
裴砚唇角微勾:“东畦第三垄,根须尚在泥里,花已入你徒儿食盒。”
今儿睫毛一颤。
宗门悄悄后退半步,试图把自己藏进知微影子里。
知微却往前半步,挡在宗门身前,抬眸直视裴砚:“裴侍者既知我等买食路径,想必也清楚——半个时辰前,贵府七名外门弟子,曾在南市口围堵一名渡情宗弃徒,逼问‘神子脱困’之事。那人颈骨已断,临死前咬碎舌根,吐出半枚‘情蛊子卵’。”
裴砚眼中寒意骤盛。
知微语气不变:“那卵,如今在我袖中。”
她果然抬袖,露出一截皓腕,腕间缠着三圈细如发丝的银链——链上悬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白硬壳,正微微搏动,仿佛一颗将熄未熄的心脏。
裴砚身后,那瘦高竹竿男子终于停下捻朱砂的动作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青君忽然笑了。
他侧身让开门口,抬手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:“既然裴侍者专程寻来,不如进来喝杯茶?刚煮的,没放雪魄兰,只有寻常云雾峰毛尖。”
裴砚目光扫过门内——知微静立如松,今儿指尖银丝已隐,宗门则抱着自己尾巴尖,一脸无辜。
他沉默三息,忽而抬步,跨过门槛。
身后两人却未跟进,只静静伫立门外,如两尊守陵石俑。
青君掩上门。
屋内烛火跳了跳。
裴砚径直走向桌边,目光掠过桌上残羹冷炙,最终停在那只空了大半的烧鸡盘上。他伸出两指,拈起一根沾着酱汁的鸡骨,凑近鼻端。
“渡情宗‘七情酱’。”他淡淡道,“以情丝蚕吐丝熬制,混入三十六种惑神香料。常人食之,三日生痴,七日成瘾,半月后见情人便如见仇雠……陈道友口味,倒是格外刁钻。”
青君给自己斟了杯茶,热气氤氲中抬眼:“裴侍者若嫌此酱碍口,大可另点一盘清蒸灵鱼。”
“不必。”裴砚将鸡骨放回盘中,指尖一抹,酱汁尽去,不留痕迹,“我只是好奇——陈道友既知此酱来历,为何还敢让徒儿食之?”
青君吹了吹茶面浮沫:“因为她们不怕。”
裴砚终于抬眸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