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1章 :金丹功法;魔尊诘难(2/3)
己太阳穴,“可老朽记得,花公子那把白玉折扇,扇骨第七节内侧,刻着半句《渡情真解》总纲——‘情丝千缕,不过缚心之茧’。您说,若他真是华岳府弟子,怎会随身携带魔宗禁典?”花镜心呼吸骤停,面纱早已不知所踪,此刻整张脸暴露在阴暗天光下,嘴唇毫无血色。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肩膀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就在此时,远处瘴雾突然翻涌如沸。一道银白剑光撕裂浓雾疾射而来,剑尖嗡鸣震得岩壁簌簌落灰。花镜心猛地抬头,眼中爆发出狂喜:“顾师姐——!”
剑光却在距她三尺处陡然转向,贴着她耳畔呼啸而过,“噗”地钉入身后岩壁,剑身剧烈震颤,嗡嗡作响。陈业慢悠悠侧身让开,只见剑柄末端系着半截染血素绢,绢上用朱砂写着八个字:“速离此地,勿信老叟。”
花镜心怔怔望着那截素绢,指尖颤抖着想去碰,离剑柄尚有寸许,素绢却“嗤”地自燃,转瞬化为灰烬。她猛然回头,陈业已背过身去,正用枯枝在地面画第二道符圈,动作缓慢却异常稳定。
“您那位顾师姐……”陈业头也不回,声音低沉如古井泛波,“怕是比您更早看清真相。”
花镜心喉头滚动,终于问出那个压在心底多年的疑问:“你究竟是谁?”
陈业画符的手顿了顿,枯枝尖端在泥地上划出最后一道弧线,缓缓直起身。他转身时,袖口滑落半截手腕,露出青紫色经络缠绕的枯瘦手臂——那上面竟密密麻麻布满细小针孔,每个针孔周围都晕开淡淡金纹,宛如褪色刺绣。
“老朽陈业,寒鳞府外门杂役。”他咧嘴一笑,豁牙间透出森然黑气,“也是七百年前,亲手把渡情宗山门碑砸成十八截的那个疯老头。”
花镜心如坠冰窟,下意识后退,后脚跟却踩进个软乎乎的东西。她低头,看见半截紫黑色手掌正从泥地里缓缓抬起,五指弯曲如钩,指甲长达三寸,泛着幽绿磷光。她尖叫一声跳开,那手掌却“嗖”地缩回泥中,只留下五个冒着青烟的指洞。
陈业却俯身捡起那截枯枝,轻轻敲了敲地面:“别怕,不过是虚空孽兽的幼体。它们最怕……”他忽然将枯枝插进自己左眼眶,动作快如鬼魅,“……活人的痛觉。”
花镜心眼睁睁看着他枯槁手指插入眼窝,没有鲜血迸溅,只有一缕金芒从指缝溢出,如同熔化的黄金。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捂着嘴干呕起来。而陈业拔出枯枝时,眼眶里已空空如也,唯有一团缓缓旋转的金色光涡,映得他整张脸明暗不定。
“现在,您信老朽能带您找到哥哥了吗?”他歪着头,空洞眼窝对准花镜心,“或者……您宁愿在这儿等那些小家伙长大?”
话音未落,四周瘴雾骤然变浓,十步之外已不可见。无数细碎刮擦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似有千万只利爪在岩壁上爬行。花镜心浑身汗毛倒竖,终于崩溃般嘶喊:“带路!我跟你走!!”
陈业点点头,转身朝瘴雾最浓处走去。他每踏出一步,脚下泥地便浮起一缕金光,连成一条微弱却清晰的光径。花镜心跌跌撞撞跟在他身后,破烂罗裙下摆沾满泥浆,裸露的肌肤上金纹忽明忽暗,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。
行至半途,陈业忽然停步。他弯腰从泥地里拾起半片破碎铜镜,镜面蒙尘,却映不出他佝偻身影,只有一片混沌金光。他将铜镜递向花镜心:“姑娘,照照看。”
花镜心迟疑着接过,指尖触到镜面瞬间,整面铜镜突然炽热如烙铁。她慌忙松手,铜镜却粘在掌心甩脱不开。镜面尘埃簌簌剥落,渐渐显出影像——不是她惊惶失措的脸,而是一座悬浮于虚空的白玉高台,台上九根锁链垂落,每根锁链尽头都缠着一具尸体。最中央那具尸体披着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