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 席祀之战,终于真正开始(5000)(1/4)
陆远那句“要换名”一出口,石道里所有灯火竟齐齐抖了一下。不是人听见了害怕,而是邪祟听见了犯忌。
关外老法,凡坛、凡席、凡影、凡灯,最重的不是谁坐在上头,而是谁被记在册里。
名一...
那短刀一出,周衡手腕猛地一翻,刀尖斜指地面,刃口朝上,雷砂纹路在昏光里泛出幽青冷芒。他脚下未动,可整个人气势却像一把骤然绷紧的弓弦,连空气都随之微微一滞。
纸糊的手刚抬到棺沿三分,指尖还悬在半空,忽地一顿。
不是它停了——是周衡的刀气先到了。
一道极细、极锐、近乎无声的青线自刀尖迸出,如针刺破水膜,“嗤”地一声没入那纸手掌心。没有血,没有裂响,只有一缕焦黑如墨的烟丝从指尖缓缓飘起,像被烫穿的宣纸边缘。
那手立刻僵住。
紧接着,整条手臂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从腕部齐齐断开,断口处纸屑纷飞,竟无一丝黏连,仿佛早被雷火蚀透,只靠一线阴气吊着。
“不是现在!”周衡低喝。
话音未落,陆远玄已再度踏步,雷霆令高举过顶,七指并拢,掌心朝天,眉心一点赤红符印隐隐浮现——那是他压了整整三载才敢启封的“焚心引雷诀”,平日绝不敢用,因一引即伤神,三引便损命。可此刻,他额角青筋暴跳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硬是将一口滚烫的阳罡之气从丹田逼至喉头,舌尖一破,血珠溅上雷霆令。
“轰隆——!”
不是天雷。
是地雷。
不是劈落,是炸开。
雷霆令砸向石道中央,未触地,离地三寸时骤然爆裂!
不是碎裂,而是“绽”。
一道青白电弧如莲花般瞬间盛开,八瓣雷瓣层层叠叠向外推去,每一片花瓣边缘都裹着细密噼啪的电蛇。雷光所及之处,红布如遇沸油,“滋啦”声不绝于耳,几十条田琦当场烧卷、发黑、断裂,纷纷坠地,落地即化为灰烬,连一丝余烟都不留。
那一瞬,整条石道亮如白昼,所有喜煞纸人影脸上的胭脂全被照得褪色,红唇变灰,眼洞发白,身形剧烈晃动,仿佛被强光灼穿魂核。
可就在这雷光最盛、阴煞最溃的刹那,周衡却猛地拧身,短刀反手倒刺,直取自己左后方三尺虚空!
“叮——!”
刀尖撞上一物,发出金铁交鸣之声。
不是实体。
是一枚铜铃。
那铃不知何时已脱离阴杨树梢,无声无息绕至众人身后,铃舌未摇,却已在周衡耳畔震出一道摄魂音波。若非他提前以刀气锁住气机,这一声足以震散宋清禾心脉。
铜铃被刀锋一磕,凌空翻转,铃身陡然裂开一道细缝,缝中渗出浓稠黑液,滴落石面,“嗤”地腾起一缕腥臭白烟。
周衡眼神一冷,左手掐诀未松,右手刀势不变,竟借反弹之力顺势旋身,刀背重重拍在铃身侧面!
“嗡——!”
一声闷震,铜铃炸成七片,黑液四溅,却在半空就被周衡袖口甩出的一张黄符裹住,符纸燃烧,烈焰纯白,将黑液尽数焚尽。
几乎同时,宋清禾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。
她胸前太极封煞盘“咔”地一声,盘心玉片裂开一道细纹。
方才那铜铃虽被击碎,可铃魂未灭,最后半声残响仍顺着地脉钻入她心窍——那是“断魂铃”的余韵,专破守心之法。
“清禾!”林照玄低吼,雷霆令再起,却见周衡已闪身挡在宋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