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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4章 张校长,您给我翻译翻译,什么叫北电联盟?(1/4)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一份此前递交审核的资料,还有一篇采访报纸,被扔在会议的桌子上,

    负责主管文化方面的副声级干部凝视着在座的所有人,神色凝重。

    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环视着周遭的所有人,

    ...

    刘一菲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,指甲陷进肉里,却浑然不觉疼。她喉头微动,像一条被骤然抛上岸的鱼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——不是不敢信,是太敢信,信得心口发烫,信得指尖发麻,信得眼前灯光都晕开一圈柔光。

    “真……真的?”她又问了一遍,声音轻得几乎被礼堂外渐起的喧哗吞没,可那尾音里分明颤着一种近乎卑微的确认。

    曹忠没笑,也没点头,只是抬手示意她往侧边走两步,避开正从旋转门涌出的记者群。刘一菲下意识跟上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细碎而急促的节奏,像一颗心跳在追赶另一颗心跳。她余光瞥见裴顺纯站在原地没动,只是静静望着她,眼神沉静,没有惊讶,没有嫉妒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——仿佛早知道这一步迟早要来,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这么猝不及防。

    他们停在一株垂枝樱旁。树是假的,但花瓣是真喷绘的,粉白相间,在礼堂暖黄射灯下泛着柔润光泽。曹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,纸角微微卷起,边缘有几道浅浅指痕,像是被反复摩挲过许多遍。

    “《大贤良师》。”他把纸递过去,“不是剧本,是人物小传和前两场戏的分镜草图。你演张角。”

    刘一菲愣住:“张角?”

    “不是太平道创始人,不是黄巾军领袖,”曹忠语速平缓,却字字如钉,“是琅琊一个医馆学徒,十二岁抄《汤液经法》,十五岁替乡人针灸退热,十九岁亲眼看着母亲被豪强家奴拖走抵债,死在县衙后巷。他后来写的‘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’,不是造反口号,是他用烧焦的木炭,在药柜背面写的第一行字。”

    刘一菲接过纸,指尖触到纸面微潮的湿度——是曹忠掌心的温度渗进去的。她低头展开,第一眼就看见手绘的张角画像:瘦削,眉骨极高,眼窝深陷,但眼神并不凶戾,反而有种近乎悲悯的疲惫。画像下方一行钢笔小字:“他不信神,只信人病了要治;他不信命,只信人饿了要粮。”

    她呼吸一顿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张角?这是被碾进泥里的读书人,是被踩碎脊梁的医者,是跪着给病人喂药、站着向天地讨公道的疯子。

    “您……怎么敢?”她终于抬头,声音发紧,“汉末乱世,黄巾起义,多少人等着抓辫子?”

    曹忠笑了下,那笑容很淡,却让刘一菲想起《万里有孤忠》片尾字幕升起时,银幕上那一帧敦煌壁画——飞天衣袂翻飞,线条凌厉如刀,可飞天的眼神,却是低垂的,温柔的,盛着整个河西的风沙与星斗。

    “不是敢,是必须。”他说,“张角不是暴民领袖,他是第一个把‘人命贵于天’刻进竹简的人。他失败了,可他散出去的《太平清领书》,后来成了葛洪炼丹的方子,成了孙思邈《千金方》里‘凡大医治病,必当安神定志,无欲无求’的源头。历史记他造反,可百姓记得他发药、施粥、埋尸——这些事,没人写进正史,却活在每一家药铺的祖师牌位里。”

    刘一菲的手指无意识抚过画像上张角紧抿的唇线。她忽然想起自己刚回国时,在洛阳白马寺后院见过的老僧。那天暴雨,老僧正蹲在泥水里,用搪瓷缸给一群流浪狗舀水喝,缸沿磕掉一块釉,露出底下灰白的胎骨。他抬头看见她,只说了一句话:“狗也渴,人也渴,渴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——渴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这五个字,此刻像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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