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4章 菩提老祖态度的变化(1/4)
“好小子,哈哈哈。”钟馗赤红色的胡须燃火,兴高采烈地大笑着。
北欧世界虽然已过去十几二十年,但因其位于大千世界最外侧,与时间流速已和真实界保持一致的西游世界相比,可谓“天上一日,人间...
白素贞垂眸敛袖,足下生莲,莲瓣未绽而清香已透九幽,一缕青烟自她袖口浮出,在半空凝成半阙《太阴度厄经》残章,字字泛银光,如星坠寒潭。她不拜神像,不叩二郎,只向曹景微一颔首,声若松风穿竹:“曹君既承安世神府之命而来,便是替武公将军走这一遭因果路——息壤非宝,乃信。”
曹景心头一震。他早听敖鹏提过,当年伏魔殿落笔时,七郎神以桃都山根脉为引、太阴蟠桃汁为墨,在画中封入一道“未尽之誓”:凡得此画真意者,必承其誓;凡承其誓者,必应其劫。彼时白蛇尚在廊柱间吞吐香火,懵懂无知,如今却已将那道誓意炼入魂核,化作本命道契。
二郎神抚须而笑:“当年点化,非为收仆,实为种因。她修的是菩萨道,守的是人伦纲,渡的是幽冥怨——可偏偏,最该渡的,是这幽冥洪水里浮沉三万年的‘旧债’。”
话音未落,殿外忽起异响。
不是雷鸣,不是水啸,而是无数细碎哭声叠在一起,如千万片枯叶刮过青铜钟壁,嗡嗡作响,直钻耳窍。曹景面色骤变,神识扫出,只见庙外十里地界,黄泉浊浪已漫至山脚,浪头翻卷处,竟浮着密密麻麻的纸船——皆是阳世百姓所焚之“引路灯船”,船腹中未燃尽的灯芯仍在幽幽跳动,映出船上歪斜墨书:张氏阿婆、李家稚子、王屠户亡妻……全是近三月内新堕幽冥、尚未入轮回的孤魂野鬼。
这些魂魄本该由红莲业火接引,入九重地狱受审定罪,再择路投胎。可如今洪水冲垮了忘川堤岸,也冲散了魂籍名录,数万新魂如断线纸鸢,在浊流中打旋哀嚎,既无法登岸,亦不敢入水,更不敢靠近红莲——因那红莲光芒已黯,莲瓣边缘泛起灰败锈色,仿佛被无形之锈蚀穿了根脉。
“凶兽未至,怨气先沸。”白素贞抬手轻拂,指尖一点青光飞出,落入最近一艘纸船。船身微颤,灯焰陡盛,照见船底赫然浮出三道暗红爪印,如烙铁烫过般深陷木纹——正是窦窳爪痕!
曹景倒吸冷气:“它已巡游至此?”
“不。”白素贞眸光清冷如霜,“是怨气招来的影子。窦窳尚未完全复活,但其‘嗔怒之息’已随洪水渗入幽冥各处,勾连百年来所有未偿之恨、未解之冤、未平之怒。这些纸船上的名字,每一道都是它复苏的薪柴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二郎神:“杨君可知,蜀地百年鬼祸,真正源头不在桃都山下,而在岷江支流‘哭溪’?当年大禹治水,劈开龙门峡,却漏了一道隐脉——哭溪之下,埋着共工撞断不周山时崩落的一截脊骨。那骨髓千年渗血,凝成‘泣血岩’,每逢阴年阴月阴日,便涌出黑水,蚀魂蚀魄,使亡者执念不散,反哺幽冥凶煞之气。”
二郎神缓缓点头:“所以当年我授意敖鹏画桃都,非为镇鬼,实为压脉。伏魔殿那幅画,画的是桃都山形,骨子里却是以桃根缠绕泣血岩,以蟠桃汁液封其裂隙。可惜……”
“可惜武公将军画成之时,共工神识尚未苏醒,只当是寻常镇压;而今祂借十殿阎罗之权柄重启幽冥权柄,第一件事,就是震松桃根,放出泣血岩中积压万载的怨毒。”白素贞接话,语声平静,却令曹景后背沁出冷汗。
原来安世神府建在桃都山下,看似得天时地利,实则正坐在一枚随时会爆的凶煞火药桶上。
“那……九天息壤?”曹景喉结滚动。
白素贞转身,素手一招,伏魔殿西墙那幅被无数画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