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卫凌风:清欢!我就是你的噩梦!(1/5)
封亦寒正拎着酒坛仰头痛饮,他右掌如刀,毫无征兆地撕裂空气劈斩而来!五指并拢的瞬间,凝练的刀意带起尖锐嘶鸣,桌面上油灯的火苗被猛地压扁成一线。
卫凌风瞳孔微缩,反应却快如鬼魅。
端碗的左手纹丝不动,右手同样并指成刀,迎着那凌厉掌锋斜撩而上!
嗤!
两道无形气劲悍然相撞!
没有金铁交鸣,却爆出闷雷般的低沉气爆!
狂暴的劲风以两人掌锋为中心炸开,震得满桌杯盘嗡嗡乱颤,粗陶碗中的酒液激荡如沸。
封亦寒眼中精光暴涨,单学翻飞如穿花蝴蝶,裹挟着血海沉浮般的煞气,招招不离卫凌风腕、肘、肩要害,迅捷非常又狠辣刁钻。
卫凌风仅凭一只右手或格或切或引,血煞之气在指掌间奔涌如龙,将对方狂涛骇浪般的攻势——化解。
狭窄的方寸之地,仿佛有千百柄无形快刀在激烈绞杀,破碎的木屑被逸散的刀气卷起,簌簌落下。
电光火石间,两只裹挟着惊人力道的手刀,一记凌厉下劈,一记沉稳上擦,如同两柄神兵利刃,狠狠撞在一处!
砰!
一声沉闷气爆炸响!
狂暴的气劲以两人手掌交击点为中心轰然席卷,吹得封亦寒额前几缕标志性的银发胡乱摇摆!
卫凌风也感到手臂微麻,一股刚猛霸烈却又带着奇异穿透力的劲道顺着手臂经脉汹涌而来,被他体内雄浑凝练的血煞之气瞬间吞噬,消弭于无形。
封亦寒收回手,仰头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一大口酒,这才激赏道:
“好小子!根基打得是真他娘的稳如磐石!更难得的是这身板子里头的血煞之气够霸道!你小子确实有资格跟老子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!”
“封大哥谬赞,在下这点微末道行,全靠师父打下的底子,实在不敢当。”
卫凌风放下酒碗,语气谦逊依旧,心中暗忖:这老家伙手底下是真不含糊,年轻时的凶悍劲儿扑面而来。
封亦寒却把酒碗往桌上重重一顿,话锋陡然一转,带着点惋惜:
“可惜啊!气势是够足了,筋骨也够硬朗,但跟老子真刀真枪干架?你小子还是必败无疑!”
“哦?”卫凌风剑眉一挑,“这是为何?”
“道理很简单!刀法只有向前路,没有身后步!讲究的就是一个一往无前,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!心无旁骛,刀出无悔!
你刚才那几下,招式是好招式,劲道也足,可偏偏留了三分余地!这他娘的哪行?生死相搏的关口,一丝犹豫就是黄泉路!刀势一滞,锐气一散,碰上老子这种不要命的狠茬子,你必死无疑!”
卫凌风闻言,神色坦然回应道:
“封大哥教训的是。不过,家师也曾谆谆教导,年轻气盛时一往无前固然爽利痛快,但懂得何时该收,何时该留一线生机,反而更是武道精深的体现。
若是真正搏命玉石俱焚的关头,自然必须招招式式皆不留余地!但平时出手的时候没必要锋芒过盛,否则容易走偏,亦失武者仁心。
是以在下出手和封大哥只是切磋,习惯稍留三分回转之机,进可攻,退亦可守。”
“迂腐!”
封亦寒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:
“甭管你师父是谁,这话听着就是年纪大了,瞻前顾后,琢磨着留什么狗屁余地,那就是刀客变弱的开始!锐气都他娘的磨没了,还谈什么登顶争锋?”
卫凌风心中感慨:师父啊,人可能都会慢慢长成自己讨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