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卫凌风除三害!【求月票】(1/3)
卫凌风话音落下,阿影和陈野瞬间呆立当场。“卫大人您……您疯了?”
陈野率先回神,声音都变了调:
“这、这是朝堂啊!不是快意恩仇的江湖!那些清静门徒,大半都是贺原城乃至周边州府的...
柳清韫指尖轻点那张薄薄的素笺,纸面泛着微光,墨迹未干,却已透出几分不容置疑的凛然——竟是用北戎王庭特供的雪蚕银纹笺所书,边角还压着一枚细小的赤色朱砂印,印文古拙,赫然是“昭夜督府”四字篆纹。
众人一怔,连哭得抽噎未定的姜公子都抬起了泪眼,小手还攥着柳清韫衣襟,仰头望着那纸,杏眸里水光未褪,却已浮起一丝警觉:“……哥哥?这、这不是你平日批折子用的密笺么?”
柳清韫不答,只将纸缓缓展开,声音清越如泉击寒玉,却无半分玩笑意味:“方才诸位姐妹,或倾吐委屈,或剖白心迹,或自省过失,或坦陈不甘。言语虽多,情意虽真,却有一桩最要紧的事,尚未落于实处。”
她目光扫过燕朔雪紧绷的肩线、清欢下意识绞着袖角的手指、玉青练悄然垂落的睫羽、小蛮欲言又止的嘴唇、卫凌风按在剑鞘上微微发白的指节,最后停驻在姜公子湿漉漉的眉梢。
“你们说,想改;说,要学;说,愿陪;说,会疼。可‘想’是念头,‘学’是过程,‘愿’是心意,‘会’是功夫——这些字眼,皆飘在空中,未曾落地生根。”柳清韫指尖在纸页上轻轻一叩,声如玉磬,“今日,为夫便替你们,把它们钉进地里。”
话音未落,玉青练已倏然起身,素白衣袂翻飞如鹤翼:“清韫姐姐请讲!若需立契,青练愿以问剑宗镇山剑气为誓!”
“不必立契。”柳清韫摇头,唇边笑意温软,眼底却有星火灼灼,“只需每人,在这张纸上,亲手写下一事。”
她顿了顿,环视全场,一字一句,清晰如刻:“一件,你明日必做之事。非宏愿,非空诺,非将来时,而是明日卯时至亥时之间,确凿无疑、不可推诿、必须完成之事。且须与‘家’相关,与‘夫君’相关,与‘我们’相关。”
满座寂然。
小蛮眨巴着大眼睛,掰着手指头嘀咕:“明日……卯时?那不是天刚亮嘛……我是不是得早起给哥哥熬一碗醒神参汤?可我熬汤老糊锅底……”
清欢指尖点着下唇,紫罗兰色的眼瞳里漾开狡黠水光:“那……明日戌时,我要亲手给夫君梳头。他总嫌我手法太重,可我偏要梳得比玉姐姐还顺滑——就用他上次送我的沉香木梳。”
燕朔雪耳根微红,却挺直脊背,凤眸灼亮:“明日申时,我卸甲归营,不带亲兵,单骑回揽月台。在夫君案前,呈上我亲手誊抄的《北境粮秣三年详录》——不是军报,是账本。每一笔损耗、每一道补给、每一粒粟米去向,皆列分明。让他知道,他夫人管的,从来不止是刀剑。”
她话音刚落,卫凌风竟也颔首,灰眸沉静如深潭映月:“……明日辰时,我赴云州剑冢。取回幼时被我弃于崖下的断剑残片。熔铸新刃,鞘为玄铁,柄嵌暖玉。此剑不饮血,不争锋,只悬于夫君书房壁上。剑名……‘守拙’。”
“守拙?”柳清韫低吟,笑意渐深,“好名字。”
玉青练凝望着卫凌风侧影,忽然轻声道:“那……我也写。明日巳时,我去云州东市‘千机阁’,买下那套你曾多看两眼的紫檀雕花棋枰。棋子不必全换,但枰面旧痕,我亲手用松烟墨补全——补成‘鸳鸯戏水’图。”
话音未落,小蛮已跳起来拍手:“哎哟喂!玉姐姐也会画鸳鸯啦?那我明日也画!画一百个!贴满哥哥卧房窗纸!”
“胡闹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