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杨玄景:什么叫我会当皇帝?!(1/3)
杨京刚把门拉开一条缝,眼前便是一花!卫凌风一只手掌带着凌厉的爪风,竟不由分说,直朝他脖颈抓来!
“风大哥?!”
杨京心头一惊,但反应却是不慢。
他瞬间想起上次在巷中被风大...
晨光渐盛,揽月台上蒸腾的雾气被风卷走,只余下温热石面沁出的微润水汽,与八具玉体散发的幽香交织缠绕。卫凌风仰面躺于青石中央,双臂舒展如松枝,胸前伏着清欢,腰侧倚着小蛮,腿弯处蜷着燕朔雪,后颈枕在柳清韫柔软的小腹上——她正用指尖蘸了露水,一圈圈描摹他颈侧那道淡青色的旧疤。
那疤形似半枚残月,边缘泛着极淡的银光,非刀剑所留,倒像被某种高阶灵火舔舐过又强行愈合的痕迹。
“夫君这道疤……”柳清韫忽然停住动作,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风里,“是七年前,你在云中城外独战三十六名天刑司‘白刃使’时落下的?”
卫凌风眼皮未抬,喉结却微微一滚:“嗯。他们奉诏缉拿‘叛逃圣子’,我拒捕,烧了诏书,也烧了他们手里的‘照魂镜’。”
“照魂镜?”萧烬月支起身子,赤眸微凝,“那是天刑司镇司三宝之一,能映照真灵、锁缚神魂,连化神期修士被照三息都会神智昏聩……夫君竟能焚之?”
“不是焚。”卫凌风终于睁开眼,眸底掠过一道冷金流光,似有龙鳞逆光一闪而逝,“是吞了。”
满场寂静。
连正用兔耳朵蹭他耳垂的姜玉珑都僵住了。
“吞了?”杨昭夜凤眸骤缩,“那镜子通体由‘蚀心玄铁’与‘千载阴槐心’炼成,内嵌三百六十枚镇魂钉,专克神魂,生吞……”
“疼。”卫凌风淡淡吐出一个字,随即唇角一勾,“但值。吞完那一刻,我听见了龙鳞在骨髓里说话。”
他缓缓坐起,脊背绷直如出鞘长剑。八位娘子不约而同屏息,目光胶着在他裸露的后颈——那里衣襟微敞,一道蜿蜒银纹自肩胛骨下浮现,细看竟是无数微小篆文组成的龙形,首尾相衔,缓缓游动,仿佛活物。
“这是……《太初龙篆》?”玉青练灰眸震颤,“传说中唯有初代‘长生天使者’才能刻入血脉的禁忌经文!”
“不全是。”卫凌风抬手按住那处银纹,龙形骤然静止,“是残卷。爹娘当年斩断龙鳞时,把最凶戾的‘逆鳞篇’封进了我脊骨,只留这副‘承渊图’护住心脉。可七年来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如闷雷碾过山涧,“它在长。”
话音未落,那银色龙纹突然暴涨一寸!刺目银光迸射,八位娘子本能闭目,再睁眼时,只见卫凌风后颈银纹已蔓延至左肩,鳞甲纹路清晰可辨,指尖拂过,竟有金属微凉触感。
“它在吸我的血。”卫凌风嗓音沙哑,“更准确说,是在吸……你们的气。”
众女心头一凛。
昨夜温泉中,八股属性各异的气劲轮番浸润他周身经脉,本为调理,此刻却似成了喂养这龙纹的祭品。燕朔雪猛地抓起他左手腕,三指扣脉——脉象雄浑依旧,可细察之下,寸关尺三部皆浮着一层极淡银晕,如雾似烟,正随呼吸明灭。
“不是侵蚀……”她指尖微颤,“是共生。它在把你们的气,炼成自己的‘龙息’。”
“所以爹娘隐忍?”清欢忽而开口,媚眼如丝却无半分慵懒,“他们不敢动手拔除,怕伤及夫君根本;更不敢让龙鳞彻底苏醒,怕它借夫君之躯,重聚‘紫薇帝气’?”
卫凌风静静看着她,良久,颔首。
风忽止。
揽月台边一株千年古松,枝头积雪簌簌滑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