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陆千霄的心魔:对卫凌风的渴望!【求票票】(2/4)
不足三寸。安总管却纹丝不动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他缓缓抬手,竟用拇指指腹,轻轻摩挲过其中一根刺刃上那道细微的十字刻痕——正是青青当年伤人时留下的独门印记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低笑一声,苍老的声音里竟带出几分释然,“怪道咱家总觉得这兵刃熟悉。当年在御史台废墟,风小伙背对着我护住阿影姑娘,肩胛骨被弩箭洞穿,血流进衣领里……他疼得发抖,却还回头冲我笑,说‘安叔,您替我记着,下次见她,别提这事,显得我太弱’。”
青青指尖猛地一颤,峨眉刺震得更响。
“他那时就知你会来。”安总管目光如古井深潭,静静映着她惊惶的倒影,“所以让我备好这半枚铃铛。他料准了,若你真活着,必会寻到京城;若你不敢相认……那铃铛,就是你唯一肯接的信物。”
巷口忽有夜枭掠过,翅膀拍打声惊起一片寒鸦。
青青胸膛剧烈起伏,袖中左手悄悄攥紧——那里藏着一张薄如蝉翼的金箔密信,是白翎今夜悄悄塞给她的,上面只有八个朱砂小字:“皇城地宫,癸亥甬道,灯灭即入。”
她原打算明日一早便毁掉。
可现在,安总管站在月光与阴影交界处,像一尊被时光风化的石像,而她袖中那张金箔,正隔着薄绢,烫得她掌心生疼。
“安公公……”她声音忽然低下去,软了三分,怯了三分,像只被雨水打湿翅膀的小雀,“您说陛下性情大变,那……那宫里最近,可有谁……常去皇陵祭拜?”
安总管眼中精光一闪。
皇陵?风小伙当年离京前,曾独自在皇陵守了三日三夜,出来时浑身是土,指甲缝里嵌着黑泥,却把一枚青铜虎符塞进白翎手里:“若见此符亮于陵寝深处,勿疑,速走。”
青青没提虎符,只问祭拜。
安总管沉默良久,终于颔首:“……有。二皇子杨昭恒,每月初一十五必去。可奇怪的是,他祭的不是先帝,而是……太妃陵。”
太妃陵?青青心头一跳。
七年前白府抄家,罪名是勾结叛军谋逆。可真正压垮白家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太妃暴毙前夜,白御史曾奉旨入宫为其诊脉——次日太妃薨,三日后圣旨便至。
“太妃……”青青喃喃重复,忽觉袖中金箔灼烧感更甚,仿佛要烙进皮肉里,“她病中,可曾召过海宫医者?”
安总管脸色倏然一变。
他没答话,只是抬起右手,缓慢卷起左袖。
小臂内侧,赫然一道蜿蜒如蜈蚣的旧疤,疤痕中央,隐约可见一个墨色小印——三瓣海棠,花蕊处一点朱砂,正是海宫秘传的“引魂印”,专用于隔空续命、锁魂固魄。
青青呼吸停滞。
海宫医术,向来只传嫡系,引魂印更是禁忌中的禁忌,非至亲血脉不得施印。安总管这道疤,分明是当年太妃濒死之际,有人强行以海宫秘术续命所留!
“当年……”安总管声音沙哑如裂帛,“太妃其实未死。”
青青浑身血液瞬间冻住。
未死?那后来葬入皇陵的……
“是替身。”安总管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血丝密布,“真正的太妃,被风小伙亲手……封进了皇陵地宫最深处的‘养晦殿’。他说,她体内有‘蚀心蛊’,若放任不管,三年之内,京城百万生灵,尽成行尸走肉。”
青青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血珠沁出,混着冷汗滑落。
蚀心蛊……海宫典籍记载,此蛊唯太阴星轨最盛之夜可炼,需以至亲血脉为引,以皇族龙气为薪——当年白家满门抄斩,所谓“谋逆”,不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