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龙鳞遗蜕的真相!【求月票么么哒】(1/3)
不只是幻象之外的卫凌风等人被吓了一跳,幻象之内的海大夫夫妇此时也是惊魂未定。确认那条大蛇彻底没了动静,夫妻俩这才坐下来休息。
海大夫擦了把汗,看着那石壁感慨道:
“多亏了这石壁...
杨昭夜的凤眸燃着赤色焰火,那焰火不烧人,只焚己——烧得她眼尾通红,烧得她指尖发颤,烧得她脊骨绷成一张拉满的弓。她不是在恨姜玉珑,那魔物早已脱离人性,不配被恨;她恨的是自己,是那个在北境安坐、在信前揣测、在众人面前尚能强作镇定的自己。她恨自己竟还曾为杨昭恒辩解,恨自己竟还信过那封催命似的家书,恨自己竟以为兄妹情深便可抵天罗地网!
木屑簌簌落在她银纹蟒袍下摆,像一场微型雪崩。
“素素!”萧烬月第一个上前,一把扣住她手腕,“你手在抖!”
杨昭夜没抽回手,只是喉头一滚,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:“他不是我哥……他是寄生在我血脉里的毒瘤,是我父皇临终前亲手钉进我命格里的刀。”
清欢踮起脚尖,指尖轻轻拂过她绷紧的下颌线,紫眸里没有玩笑,只有沉沉的痛:“那刀,扎得你疼,也扎得我们疼。”
小蛮却没伸手,只把下巴搁在杨昭夜肩头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:“窝们都知道,你打不过他——可你连想都不敢想‘打不过’这三个字。你怕的不是输,是输掉师父最后给你留下的时间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钝刀,缓慢而精准地剖开所有强撑的硬壳。
杨昭夜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凤眸里血丝密布,却已不见泪光,只剩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:“师父信里说,姜玉珑当年惨败过……那场败仗,必有痕迹。龙鳞不会无缘无故许愿,父皇更不会凭空设局。他若真将我当成唯一破局之人,就绝不会只给我一条死路。”
柳清韫一直未言,此刻却悄然抬手,指尖凝起一缕青灰色雾气,在空中缓缓勾勒——不是符箓,不是剑意,而是一幅极简的星图。七点微光浮悬,其中一点黯淡将熄,另六点却彼此缠绕,形成一道环形锁链,锁链中央,赫然悬着一枚残缺的龙鳞虚影。
“这是师父教我的‘因果溯痕术’,”她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钉,“凡被龙鳞之力浸染过的事件,哪怕隔了三十年,只要核心因果未断,便能在星图上留下蚀痕。姜玉珑当年那一败……必然撼动了整个杨氏血脉的因果根基。那蚀痕,不会消失,只会沉入最幽暗处。”
燕朔雪独眼一亮:“所以……不是去查史书,也不是翻旧档,而是——顺着这蚀痕,往血脉深处挖?”
“对。”柳清韫指尖轻点那枚残缺龙鳞,“师父耗尽修为换来的,不只是肉身不朽,更是让自身彻底脱离姜玉珑的因果罗网。他逃出来,不是靠速度,是靠‘不存在’——他的命格,此刻在姜玉珑的因果眼中,已是空白。”
姜玉珑能预判一切攻击,却预判不了一个“不存在”的人如何出手。
杨昭夜猛地抬头:“所以师父让我来萧烬……不是避难,是养刀!”
“养刀?”卫凌风英眉一扬。
“养一口能斩断因果的刀。”杨昭夜凤眸灼灼,一字一顿,“师父的修为没了,可他的剑还在。他的剑道,不在丹田,不在经脉,而在骨子里,在杀意里,在他三十七年踏碎山河、劈开生死所铸就的锋芒里!他不是重头开始练功,他是要重新锻剑——用血,用痛,用这天下最烈的恨,重铸一柄能斩龙鳞的剑!”
玉青练灰眸微闪,忽然开口:“当年姜玉珑败于何处?”
众人齐齐一静。
柳清韫指尖一颤,星图中那枚残缺龙鳞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