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陆千霄:徒儿宁死不嫁!(1/4)
听着守一真人居然亲口承认了自己是苦肉反间计。陆千霄也感觉到不可思议,怔怔地望着师父。
心说师父这是怎么了?他就算再宠徒弟也绝对不会抛弃原则的,难不成夫君手中有师父什么了不得的把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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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市灯火如星子坠海,流光浮漾在青石板路上,映得两人身影交叠如一。沈小仙指尖还缠着一丝未散的水息,顺着卫凌风腕骨缓缓游走,像一条温驯的小银鱼,在衣袖褶皱间吐纳着微凉又灼热的气韵。她仰头偷觑岛主侧脸,见他耳根泛起浅淡绯色,唇角却压不住上扬——那不是被撩拨的窘迫,而是心尖被蜜糖裹住、又被羽毛轻轻搔刮的餍足。
“岛主……”她声音压得极低,尾音却翘得俏皮,“您刚说收多少礼办多少事,那若今夜回宫后我腿软得连海宫台阶都迈不上去……是不是也算您办事太卖力?”
卫凌风脚步微顿,垂眸看她一眼,眼底翻涌着沉甸甸的笑意:“嗯?原来我们小仙儿是在提醒为夫——今晚海宴岛的药浴,得提前给你多备三副安神汤?”
沈小仙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:那药浴非但要引动灵脉、调和魂体,更需压制《瀚海御虚诀》与《玄溟归墟经》初融时的潮汐反噬。若她此刻体内水息已如春汛奔涌,待入浴池,怕真会化作一滩无骨柔水,被岛主随手掬起、捧在掌心揉捏成形。
她脸颊腾地烧起来,却偏不肯示弱,踮脚凑近他耳边,呵气如兰:“那……岛主可得记得,药浴之后,还得替我梳发、擦背、掖被角……少一样,我就去跟晚棠姐姐告状,说您趁机欺负海宫新妇。”
“新妇?”卫凌风低笑出声,手臂收紧,将她腰肢圈得更牢,“这词儿用得倒早——莫非小仙儿已把‘沧溟宫’改成了‘凌风殿’?”
沈小仙耳尖红透,正欲反驳,忽觉脚下青石微震,远处海面传来沉闷如雷的轰鸣。两人同时抬首,只见天边墨云裂开一道金线,数道剑光撕破夜幕,如流星坠海,直落海宴岛方向——是薛神医的灵鹤传信符!符火未熄,一道清越女声已随海风掠来:“凌风师兄!小仙姐!快些!药浴池子刚引了东海龙脉第一缕晨汐,再迟半刻,药性便要散作雾气啦!”
话音未落,第二道剑光已至眼前。薛芷凝踏鹤而立,素白衣袂翻飞,手中玉瓶里幽蓝液体正汩汩冒泡,瓶身凝着细密霜晶。“小仙姐!”她目光扫过沈小仙尚带潮红的脸颊与卫凌风衣袖下隐约蜿蜒的水痕,眉梢一挑,促狭一笑,“恭喜二位……春宵虽短,余韵悠长啊。”
沈小仙顿时手足无措,慌忙想掩袖,却被卫凌风一把扣住手腕:“芷凝师妹,你这话若让晚棠听见,怕是要罚你抄十遍《丹鼎要略》。”
“晚棠姐姐才不会呢。”薛芷凝轻巧翻身落地,将玉瓶塞进沈小仙手里,“她正带着阿沅、白露她们在岛上布阵,说今日药浴,得借七重月华、九转潮音,还要防着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意味深长地掠过沈小仙腰间,“某些人偷偷运功‘助兴’,扰了药性平衡。”
卫凌风坦然颔首:“是我疏忽。不过……”他指尖一弹,一缕青光没入沈小仙后颈,那处皮肤瞬间泛起细碎鳞纹,又倏然隐去,“已封住她三处隐脉,药效只会更纯。”
沈小仙只觉后颈微痒,仿佛有只小蟹钳轻轻夹了一下,酥麻感直窜脊椎。她咬唇瞪他:“岛主又乱来……”
“乖。”卫凌风揉了揉她发顶,转向薛芷凝,“药浴时辰、阵眼方位、禁忌口诀,芷凝师妹可已备妥?”
“全在此。”薛芷凝抛来一枚温润玉简,卫凌风接住,神识一扫,眉峰微蹙,“第三重月华阵……竟要以‘情丝引’为枢?”
“正是。”薛芷凝笑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