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卫凌风、云还真、龙儿、卫云虎:两队情侣!(1/4)
就在云还真和龙儿聊完几天后的一个清晨,龙儿就再度联系过来:“终于找到那个人了,我这就让你过来,嘿嘿,顺着因果线聊了这么久,我们也终于可以见面了,还有点小紧张呢。”
云还真倒是没有面基...
守一真人话音落地,山门内外霎时一片死寂。
连风都停了。
青石长阶上衣袂翻飞的弟子们僵在原地,执剑长老指尖还残留着未散尽的金光余韵,远处观战的江湖客张着嘴忘了合拢,连方才那只聒噪的山雀也扑棱着翅膀悬在半空,歪着脑袋仿佛也听懵了。
陆千霄整个人如遭雷击,冰蓝眸子睁得极大,瞳孔里倒映着师父那张清癯却异常平静的脸——不是被胁迫的扭曲,不是强撑的敷衍,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、尘埃落定般的坦然。
她喉头一紧,几乎失声:“师……师父?”
守一真人没看她,目光越过她肩头,落在卫凌风脸上,那眼神复杂难言,似有千钧重担压着,又似卸下了万载寒冰。他袖中手指微微蜷缩,指甲在掌心掐出四道浅白月牙,却只轻轻抬手,朝身后一拂。
“清风,清原。”
两名弟子如梦初醒,慌忙上前。
“去后殿取‘玄心鉴’来。”
清风怔住:“掌座?玄心鉴……那是宗门至宝,非大典不启,非……非真灵现世不照啊!”
“照。”守一真人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钟,“照陆千霄。”
此言一出,满场哗然再起,却无人敢高声议论——玄心鉴,传闻中可照见修士本心真元、溯流因果、辨伪存真之物。若非登临飞升之境者留下的神念所铸,早随上古宗门湮灭而失传。玄一宗这面,是三百年前祖师飞升前亲手熔炼最后一缕真火所成,平日封于九重禁制之内,连长老议事都不得请出。
如今,竟为一人而启?
清风清原再不敢迟疑,转身疾奔而去。山风掠过他们扬起的袍角,像两片仓皇逃遁的云。
了空禅师一直笑眯眯捻着佛珠,此刻却忽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,轻轻点在自己眉心,口中无声默诵三遍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。佛珠缝隙间,一道极淡的金光一闪即逝。
卫凌风却在此时,不动声色地将陆千霄往身侧揽得更紧些。他掌心温热,稳稳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,拇指轻轻摩挲她无名指内侧一道细小旧疤——那是三年前她替他挡下幽冥教蚀骨钉时留下的。
陆千霄指尖一颤,想抽回,却被他扣得更牢。
“别怕。”他声音极低,唯有她能听见,“你信我,便够了。”
她抬眸看他,他眼底没有半分虚张声势的浮夸,只有一片沉静如渊的笃定,仿佛早已将这山门、这天地、这万千目光尽数纳入掌心,只等她一个点头,便敢焚尽星河为聘。
她忽然就懂了。
不是师父被胁迫。
是夫君……早就算准了师父会应。
——算准了守一真人宁负己身清名,也不愿见弟子背负一世污名;算准了这位最重规矩的掌座,骨子里比谁都更信“大道至简,本心即道”;算准了那夜祖师显圣废她武功逐她出门时,袖中悄然滑落的一枚温润玉珏,正静静躺在她贴身暗袋里,刻着“劫尽光生,静极复明”八字。
原来从头到尾,苦肉计的“苦”,从来不在她身上。
而在师父那一声雷霆震怒的“逆徒”,在祖师拂袖而去时衣角掠过的霜雪,在满山弟子惊愕痛心的目光里,在江湖唾弃如潮水般涌来时,师父独自枯坐藏经阁三昼夜,灯油燃尽七盏,青灰染透素袍。
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