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7章 你的龙族血脉，也不过如此(1/4)
砰！！！下一刻，陈稳这斩来的一剑重重在斩在黑焰龙蛟的头颅之上。
只见黑焰龙蛟头顶上的鳞片，爆发出一个恐怖火焰巨盾来。
同时间，它体内的龙族血脉也被动激发，一头巨大的龙族虚影刚在巨盾中咆哮着。
咔嚓！！！
即使如此，这巨盾也没有完全挡下这一剑，碎裂声接连响起。
仅是数息间，巨盾便再也顶不住了，炸成了满天的粉尘来。
这一剑则再一次往下斩落，重重在斩入黑焰龙蛟的头颅中。
但这一剑接连被消耗，再加上巨盾为黑焰龙......
轰——！！！
那一掌落下的瞬间，天地失声。
不是寂静，而是被彻底碾碎的死寂。空气被压成液态，化作一道道惨白涟漪向四方炸开；比斗台早已不复存在，连残骸都未留下半寸，唯有一片直径百丈的环形深坑，边缘焦黑如墨，内里却泛着幽蓝冷光——那是鸿蒙之力尚未散尽的余韵，连空间法则都在哀鸣溃退。
姜天穹的身体，在掌印触及的刹那，便已开始崩解。
不是血肉横飞，而是从灵魂本源开始瓦解。他引以为傲的阴阳合道体，在鸿蒙开天掌面前，宛如薄纸遇火，无声无息地褪色、剥落、湮灭。那双曾睥睨外盟十大弟子的眼眸，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，映出的不是陈稳的身影，而是自己正在消散的倒影——一缕缕黑白二气自他七窍逸出，尚未离体便化作星尘，飘散于风中。
“不……我乃姜族嫡脉，承九曜血脉，受祖灵庇佑……你怎么敢……”他喉骨碎裂，声音嘶哑如砂纸刮铁，却仍拼尽最后一丝神念嘶吼，“你若杀我，姜族必倾全族之力……”
话未说完，掌势已至眉心。
嗤——！
一道细微却刺耳的裂响，仿佛万古寒冰乍然崩断。姜天穹额心浮现一道细线，自上而下，无声蔓延。紧接着，整具躯体由内而外浮现出蛛网般的金色裂痕，每一道裂痕中都透出混沌初开时的灰白光芒。他张着嘴，却再发不出任何音节，只有一滴泪，混着血与灵髓，悬于眼角，迟迟未落。
砰！
一声轻响，如琉璃坠地。
姜天穹的身体，散了。
没有爆炸，没有残渣，甚至连一丝血雾都未曾扬起。他整个人，就那么在众人眼前，化作亿万粒微不可察的光点，随风而逝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唯有他最后佩戴的那枚“九曜玄令”，自半空跌落，“当啷”一声，砸在焦土之上，表面裂痕纵横，灵纹尽数熄灭。
全场，死寂。
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
有人下意识伸手捂住自己的嘴，指节发白；有人双腿一软，跪倒在地，却浑然不觉膝盖刺入碎石；更有人瞳孔涣散，目光空洞地盯着那枚玄令，仿佛那不是一块玉牌，而是他们刚刚崩塌的世界中心。
姜奉天喉咙一哽，喉结剧烈上下滚动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他死死盯着玄令落地之处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鲜血顺着指缝渗出，他却感觉不到痛——只有一种彻骨的寒，从脊椎直冲天灵盖。他忽然想起三年前族中老祖闭关前留下的批语：“姜氏双穹，一为擎天之柱，一为覆海之渊。柱折，则渊必反噬。”当时谁都不信，如今姜天龙已陨，姜天穹亦化飞灰……那“渊”，是否已在暗处悄然翻涌？
高台之上，东方楚歌缓缓起身，玄袍无风自动，袖口垂落间，遮住了他微微颤动的指尖。他没看姜奉天，也没看那枚玄令，目光只落在陈稳身上。
陈稳立于深坑中央，衣袍猎猎，黑发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