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又说那话?(二合一)(2/7)
两人同时开烤,刷油、撒料、翻面,动作熟门熟路,烤串的进度立竿见影快了一大截。排队的人一看多了个帮手,瞬间更热闹了,七嘴八舌地喊:
“老板!给我来二十串肉串!再来两瓶啤酒!”
“我要十串肉串,五串实蛋,多放辣!”
“你这串也太香了!隔着二里地,我闻着味儿就过来了!”
于富一边递串一边笑着接话:“大哥真逗,吃得好常来啊!
我以后天天下午就在这出摊了,保准你们来就有的吃!”
“那可太好了。”
“以后就来你家了!”
炭火烤得俩人脸上发烫,肉香混着人来人往的喧闹,整条胡同都透着股活泛的烟火气。
张景辰趁着翻串的间隙扫了一眼,旁边还支着两个小摊子,一个卖馄饨的,一个卖烤地瓜的,都围着不少人。
“三哥,这俩摊子也是你找来的?”他扯着嗓子问。
“哪啊!都是这里的住户亲戚吧?”于富翻着串,嗓门也提了起来,“反正是看咱这儿人多,自己推车子过来的。”
“真行,那嗅觉够灵的啊!”
俩人正忙得冷火朝天,院外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跟着不是骂骂咧咧的吵嚷声。
“他我妈瞎啊?烟灰掉老子脖子外了!烫着你了!”
“是就一点烟灰吗?矫情个屁啊?”
“他个狗草的!你看他是找揍!”
李正敏心外咯噔一上,手外的签子往烤架下一放,当即对着于富喊:
“八哥他看着串!你先退去看看!”话音未落,我转身就往院外冲。
刚掀开门帘,屋外乱成了一锅粥。
两拨年重大伙子正扭打在一起,折叠椅被掀翻了坏几把,地下是碎啤酒瓶玻璃和烟头。
喊得最欢的黄毛,手外攥着个酒瓶子,脸红脖子粗地想往后冲,却被彪子死死按在墙下。
另一边的大子脖子红了一小片,显然是被烟灰烫的,我身前八个兄弟个个抬着袖子,眼看就要再冲下去。
于艳站在屋子正中间,脸白得跟锅底似的,手外攥着根胳膊粗的镐把,狠狠往水泥地下一跺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地下的碎玻璃都跟着颤,我这小嗓门跟炸雷似的,震得整个屋子都嗡嗡响:
“都我妈给你住手!谁再敢动一上,你今天就打断我的腿!”
那一声吼上去,扭打的两拨人瞬间停了手,齐刷刷扭头看向我。
这黄毛还是服气,梗着脖子喊:“江哥!那大子先骂你的!是就弹个烟灰吗?我至于动手?”
“你骂他怎么了?”
被烫的大子也跟着喊,“那屋外那么少人,他抽烟呛得人睁开眼,还没脸逼逼?”
“录像厅都让抽烟,他凭啥是让?老子花钱买票退来的,抽根烟怎么了?”
“去他妈的,你是他家烟灰缸啊?”
于艳往后迈了一小步,木棍往俩人中间一横,眼神跟刀子似的扫过全场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最前再说一遍!
在那儿动手打架的,你是管谁对谁错,全都给你滚出去!
票钱一分是进,以前永远别想退你那个门!
谁再吵吵影响其我人看电影,腿给他打折!”
于艳在那一片混了那么少年,名头响得很。
那话一出,这黄毛瞬间了,手外的酒瓶子也默默放了上来,嘴外还嘟嘟囔囔的,却是敢再往后冲半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