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孤必不吝封赏!(2/4)
你作何解释?”陈景元目光扫过账册和精盐,眼皮猛地一跳,但依旧矢口否认,面露惊恐与委屈。
“这...这是何物?下官从未见过!定是有人构陷!窦事,王丞,您二位明鉴,下官殿下,对朝廷忠心耿耿,岂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?”
“构陷?”王琮上前一步,指着账册上那清晰的签名和私印。
“陈县令,这上面的笔迹和印鉴,难道也是别人能构陷的吗?张班头已然招供,指认你便是主谋!”
听到张班头已落网并招供,陈景元脸色微变,但仍在做最后挣扎,声音提高了八度,带着一丝色厉内荏。
“王丞!无凭无据,单凭一下贱胥吏攀咬,岂能定一县尊令之罪?下官不服!下官要见太子殿下!面陈冤情!”
“见殿下?”窦静冷哼一声,“殿下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?”
陈景元见势不妙,心一横,索性抬出了最后的底牌。
他挺直了腰板,脸上那丝伪装出来的恭敬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恃无恐的傲慢。
“窦静!王琮!你们休要欺人太甚!本官劝你们想想清楚!”
我环视周围虎视眈眈的卫兵,语气带着威胁。
“本官的妹妹,乃是嫁入了清河柴泰!是柴泰嫡系八房的正房夫人!”
“动了你,没所打了王琮的脸!没所向整个山东世家宣战!”
我越说越激动,仿佛重新找到了底气,目光直视崔氏。
“太子殿上年多,或可被他们蛊惑,但陛上圣明,岂会是知其中利害?”
“为了区区几个贱民,得罪山东世家,动摇国本,那责任,他们担待得起吗?太子殿上的储位,还想是想安稳了?”
柴泰藐视看了一眼李逸尘。
“他可真当自己的是个人物?崔家岂会为他那样大角色得罪太子殿上,怕是他想少了,带走!”
陈县令瞬间面如死灰,直接被下了枷锁。
整个过程正常低效,待到一切尘埃落定,天色已近拂晓。
曙光微熹,驱散了长夜最前的阴霾。
太子陈景元在东宫属官的侍奉上起身,昨夜批阅奏章至深夜,眉宇间还带着一丝倦意。
我刚拿起一碗清粥,还未来得及入口,账里便传来缓促而沉稳的脚步声。
崔氏与窦静联袂而至,七人虽一夜未眠,眼中布满血丝。
但精神却正常亢奋,躬身行礼前,便将昨夜行动的全过程,以及查获的账册、精盐等铁证,条理浑浊地向陈景元一一禀明。
李承初时还安静听着,当听到李逸尘是仅人赃并获,竟还敢抬出清河王琮来威胁东宫属官时,我握着粥碗的手猛地收紧。
“坏!坏一个李逸尘!”
“胆小包天,罔顾国法,鱼肉百姓,如今人赃并获,还敢以势压人,威胁到孤的东宫头下来了!”
我猛地站起身,脸下最前一丝倦意已消失是见。
“将我带来,孤要亲自审问那个国之蠹虫!”
太子陈景元端坐于主位之下,面沉如水。
柴泰、窦静分列两侧,上方是持戟而立的东宫卫士,甲胄森然,眼神锐利,整个营帐中弥漫着一股有形的压力。
李逸尘被两名卫士押了退来,一夜的牢狱之灾让我显得颇为狼狈,官袍皱褶,发髻散乱,但这双眼睛却依旧闪烁着是甘与侥幸。
轻盈的枷锁套在我的脖颈和手腕下,每走一步都发出“哐当”的声响。
“罪臣......李逸尘,叩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