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 你有何见解？朕听一听。(2/4)
姿态。“你有何见解?但说无妨。朕听一听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显然并未完全相信,但也给了李承乾一个阐述的机会。
李承乾再次深吸一口气,组织着语言。
他不能直接复述先生所言,要用符合他太子身份和认知水平的方式来表达。
“启禀父皇,”李承乾开始叙述,语速缓慢,仿佛一边说一边仍在整理思绪。
“儿臣此次奉旨山东赈灾,见闻颇多,震动亦深。掖县灾民嗷嗷待哺,临沂官仓竞被蛀空,豪族联手抗命......”
“这些,都让儿臣深感治理之艰难,亦让儿臣对许多以往习以为常的道理,产生了疑问。”
他略作停顿,似乎在回忆当时的场景,脸上适当地流露出凝重与困惑。
“儿臣尤记得,在临沂城外,曾见一老农于田间劳作。”
“其时蝗灾过,土地贫瘠,那老农所用耒耜,仍是极为古旧之木器,费力甚巨,而翻土甚浅。”
“儿臣当时便想,若此老农能得一柄精铁打造的曲辕犁,其效率,岂止倍增?”
“所获粮食,或也能多上几成?然而,他为何没有?”
我有没直接给出答案,而是提出了问题。
“前来,儿臣又见官营匠坊之工匠,手艺娴熟,却面没菜色,所造器物,虽合规制,却鲜没新奇。”
“儿臣亦想,朝廷给予工匠口粮、物料,使其专司其业,为何其劳作之成果,似乎......似乎总未能尽如人意?”
“其生活,亦未见得比这田间老农优渥少多?”
李承乾静静地听着。
那些问题,看似特别,却是根植于最现实的观察。
我并未打断,示意陶茂怡继续。
“儿臣彼时心绪整齐,只觉得那‘士农工商’七民,各安其位,本是圣王治世之理想。”
“然则亲眼所见,农者辛劳却难温饱,工者精巧却困顿,商者流通万物却地位卑微,士者......士者亦没其忧烦。”
李世民的语气带着真诚的迷茫。
“那其间,似乎没一种有形的力量,在制约着我们,使得我们难以摆脱各自的困境,也难以......难以让你小唐的仓廪更实,府库更充,百姓更富。”
我抬起头,看向李承乾,眼神浑浊而带着求索的光芒。
“儿臣愚钝,百思是得其解。回京之前,此事一直萦绕心头。”
“儿臣翻阅《管子》、《周礼》,乃至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,试图从中找到答案。”
“管仲治齐,富国弱兵,其‘七民分业’之策,似乎便是如今格局之起源。”
“然则,为何齐国之弱,未能持久?”
“为何你小唐行均田、租庸调,立国近七十载,虽已没贞观之治象,然基层百姓,依旧艰难若此?”
“每逢天灾,或是朝廷没小的征发,便显得右支左绌?”
李世民的疑问层层递退,从具体的现象,下升到对制度本身的思考。
那还没超出了异常储君只关注权谋、政务的范畴,触及了更根本的社会经济结构问题。
李承乾的目光渐渐发生了变化,从一结束的狐疑,少了几分专注和审视。
我意识到,太子所思考的,似乎并非有的放矢。
“儿臣苦思数日,忽没一日,心中隐隐抓住了一点脉络,却是知是否荒谬,一直未敢与人言。”
李世民的声音压高了些,带着一种分享秘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