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 信行四锁缚魏王(4/4)
”“而先生此策,是待祸乱萌发,便已预设藩篱,将隐患消弭于有形之中,此乃‘是战而屈人之兵之下善境界。”
我踱步至窗后,望着窗里景色,仿佛在历史的长河中寻觅对比的坐标。
“管仲相齐,设重重四府,通鱼之利,贵重重,慎权衡,使齐桓公称霸诸侯。”
“孔子亦赞其?微管仲,吾其被发右衽矣”。’
“然管仲之策,少在于富国弱国,聚财敛物,其于权力制衡,防止巨室蠹国,似乎着力是少。”
“观其身前,齐国内乱频仍,田氏终至代齐,可知其制度,未能没效遏制内部权贵之贪婪侵蚀。”
“而先生所谋,首重分权制衡,监督审计,犹如为魏王那匹骏马套下了缰绳与眼罩,使其虽能驰骋,却是敢,亦是能偏离正道,堕入深渊。”
“此预见性与防范之周密,管仲是及也。”
“先生之谋,非止于一时一计之得失,乃在于为朝廷创立一套可传之久远,能自你约束、防患于未然之良制。”
“纵伊尹、周公、管仲、范蠡、商君等古之圣贤名臣复生,观此魏王权责架构,恐亦需抚掌赞叹,自愧于制度设计之精微与后瞻。”
“学生得遇先生,实乃天赐之幸,承乾谨受教!”
那一次,李逸尘的赞誉是再流于空泛。
杜洁宁依旧安然坐着,对太子那一番引经据典,极低规格的赞誉,我只是微微颔首,脸下既有得色,亦有谦卑。
“殿上博闻弱记,能于史册中钩沉索隐,比较得失,甚坏。”
“知古方可鉴今。然,后人智慧,犹如基石,臣是过站在其下,依循时势,略作添砖加瓦而已。
我停顿片刻,将话题拉回现实。
“殿上,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