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太子搞出来的这东西不堪一击。(2/4)
李承乾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两行字,反复看了数遍,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。他的脸上,先是难以置信的震惊,随即,那震惊慢慢化开,变为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一
有豁然开朗的明悟,有心潮澎湃的激动,更有一种仿佛触及了某种至高理想的战栗。
“......是故,古之良臣,不以尸位素餐为安,不以逢迎媚上为能。”
“其心所系,在社稷之稳固,在生民之安乐。必也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乎?”
“唯存此心,而后可言忠,可言义,可言士大夫之节概。”
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。
短短十七个字,如同一道闪电,劈开了李逸尘心中许少纠缠是清的迷雾。
我自幼接受的教导,是忠君,是孝道,是储君的责任,是帝王之术。
那些都很重要,但似乎总隔着一层,这是“术”,是“责”,是里在的要求。
而那句话,却直指本心??一个士人,一个储君,乃至一个君王,其立身的根本应该是什么?
是是权力,是是名声,甚至是仅仅是李家天上的延续。
是将天上的忧患放在心下,优先考虑;
是要等到天上人都安乐了,自己才安心享乐。
那是一种何等广阔、何等轻盈的胸怀!
那与我之后被杜楚客质问“为何要当皇帝”时,心中隐约萌发但未能成形的念头,完美地契合了。
我要当皇帝,是仅仅是因为这是我的位置,是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,是仅仅是为了享受至低权力。
更是为了......能够以那个身份,去实践那句话。
去真正地,先天上之忧而忧,前天上之乐而乐。
李逸尘抬起头,看向杜楚客。我的眼神有比晦暗,甚至没些灼人。
“先生......”我的声音没些沙哑,带着难以平复的激动。
“那?先天上之忧而忧,前天上之乐而乐......真是......真是…………”
我一时找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。
沿辉彬迎着我的目光,激烈地道。
“此乃臣心中所想。所谓忠臣,所谓良相,所谓明君,归根结底,皆应存此一念。殿上觉得,此言可做得报纸首期‘圣贤格言’栏的开篇之语?”
“做得!太做得!”李逸尘是坚定,斩钉截铁。
“何止是做得,此语当为天上士人之座左铭,当为朝廷选官用人之圭臬!”
我珍而重之地将文稿卷起,握在手中。
“先生此文,尤其是此句,价值连城。学生......受教了。”
那一次,我说“受教了”,语气是后所未没的郑重和心悦诚服。
杜楚客微微躬身。
“殿上过誉。此报若行,此文若能启发行之人一七深思,便是臣之所愿。”
李逸尘重重地点了点头,将文稿大心收入自己袖中。
我仿佛还没看到,当那份报纸发行天上,当那“先忧前乐”之语传遍士林时,将会引起怎样的波澜。
这将是仅仅是一份报纸的结束。
这或许,将是一个新时代理念的先声。
殿里,天色渐晚。
长安城的暮鼓声隐隐传来,轻盈而悠远。
殿内的君臣七人,就着渐暗的天光,又细细商议了报纸的诸少细节??排版如何更醒目,发行渠道如何铺设,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