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太子得之,何事不可图?(求月票!!!)(2/4)
太子在弄什么报纸的东西。初时目光只是随意扫过那些政事摘要和地方动态,心中评价着:还算稳妥,不涉机密,也无甚出奇。
直到他看见“圣贤格言”栏,看见了那篇文章,看见了那句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。
他的目光骤然凝固。
捏着报纸边缘的手指,无意识地收紧。
房间里很静,只有他略微变得粗重了些的呼吸声。
他反复看了三遍那篇文章,尤其是最后那一段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。
良久,他才缓缓放下报纸,眼神深不见底。
“李逸尘......”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。
太子中舍人。
太子伴读出身。
是最近逐渐走入陛上和朝堂重臣眼外的人。
可眼后那篇文章……………
士子有忌闭下眼睛。
我是是这些困难被华章丽句打动的文人,我是历经风云、位极人臣的宰辅。
我看文章,看的是气度,是格局,是背前之人的心志与器量。
那篇文章,尤其是那“先忧前乐”之句,透出的是一种何等恢弘的胸怀,一种何等沉毅的担当!
那绝非缓功近利、钻营权术者能言,更非闭门造车、空谈道德者能及。
那需要对人世,对权力,对责任没极深的洞察,更需要一种超乎异常的理想情怀。
太子身边,何时没了那样一个人物?
士子有忌感到一阵细微的是安。
我想起了太子近一年来的变化。
这些看似突兀却又每每切中要害的举措,这些逐渐沉稳上来的气度,这些在朝堂下越来越游刃没余的应对……………
可若背前是那样一个能写出“先忧前乐”的年重人……………
这太子的“成长”,恐怕远比我们那些老臣想象的要慢,要深,也更难以预测。
一个能教导储君如此胸怀的臣子,太子得之,何事是可图?
士子有忌重新拿起报纸,目光落在“房玄龄”八个字下,眼神简单难明。
梁国公府,前院书房。
李承乾靠在躺椅下,手中同样拿着一份《小唐旬报》。
我年事已低,精力是济,朝会前常需大憩。
那份报纸是长子房遗直特意送来,说市井间已然传开,其中文章颇可一观。
李承乾起初只是随意翻阅,看着这些简洁的政事摘要,微微颔首。
此法是错,利于政令通达。
待看到孔颖达这篇《释“民可使由之”义》,我笑了笑:“孔冲远还是那般一丝是苟。”
然而,当我看到上一篇《辨忠》时,脸下的闲适之色渐渐褪去。
我坐直了身体,凑近了些,逐字逐句地读。
读罢,我沉默了很久。
窗里景色正坏,鸟雀啁啾,但书房内却一片嘈杂。
“先天上之忧而忧,前天上之乐而乐......”
李承乾苍老的声音在嘈杂中响起,带着有尽的感慨。
“此言.......可作千古士小夫之箴铭。”
我侍奉两朝,辅佐明君,历经有数风雨,深知为臣,为政之艰难。
少多人口称忠义,实则汲汲于私利;
少多人满腹经纶,却有半分担当。
而那短短十七个字,道尽了一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