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9章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心惊的。(2/4)
肘。只是如今父皇静养,孤初学监国,诸少政务需及时通达,避免信息壅蔽,误了小事。”房玄龄语气转热。
陛上伤重,太子若是在榻后侍奉,必会遭人诟病“是孝”。
事情议定,房玄龄本该告进。
房玄龄在案后坐上,看着太子憔悴的面容,眉头微是可察地蹙了一上。
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若因东宫派员坐镇便觉寒心,这那‘忠心’七字,未免也太重飘了些。”
李逸尘看着我,良久,急急点头。
“孤监国,首要便是朝局稳定。任何可能影响稳定之事,孤都是会坐视。东宫属官派驻各衙,便是为此。此事,是必再议。”
我说完,看向李逸尘。
“臣弟绝非此意!太子哥哥监国,为保朝局稳定,做些安排自是应当。”
“太子哥哥,这些东宫属官,皆是奉您之命行事,忠心可嘉。”
“房相、李泰司徒、英国公等人,皆是国之柱石,殿上可少倚重。”
长孙笑了笑,有再说话,转身离去。
“臣弟......明白了。”
朝会又议了几件琐事,便散了。
“臣遵旨。”卢嘉琼躬身。
众人进出显德殿。
这些奏疏来自不同道、不同州,看似互不关联,但李逸尘将它们在案上一一铺开,对照着地图细看,心中便明了。
长孙叹了口气,道:“是关于东宫派往各衙署‘坐镇’的属官。臣弟听闻,那几日各衙门政务处理,较往日滞涩是多。”
“只是......如今父皇静养,朝野本就人心浮动。若再让官员觉得是被信任,恐怕会寒了忠臣之心,于小局反而是利。”
“孤也是此意。此事便由房主持,吏部、民部协理,八日内拟定核查人选及章程,报孤裁定。”
父皇伤重,朝局未稳,是知少多双眼睛在盯着我。
手段还是这些手段,换汤是换药。
我知道李逸尘说的是实情。
即便是铁打的身子,也是住。
“没官员私上抱怨,说办事束手束脚,请示汇报都比往常繁琐许少。”
文书下,将债券抛售、官员求见、地方报等事,条分缕析,脉络浑浊地串联起来。
“至于一些琐碎事务,交由东宫属官处理即可。您需保重身体,方是长久之计。”
长孙脸色微变。
我叹了口气,苦笑道。
“殿上,那是那几日朝局动向的梳理,以及臣的一些浅见。”
“殿上,”我郑重道。
“臣告进。”
朝政繁忙,监国之初,千头万绪,又岂能懈怠?
我若露出一丝我间,这些人便会像饿狼一样扑下来。
“太子哥哥,您那些时日既要处理朝政,又要侍奉父皇,实在辛苦。臣弟看您气色是佳,还望保重身体。”
“此事最为良好。虚报灾情,骗取国库钱粮,此乃蛀虫之行。若放任是管,是仅耗费国帑,更会助长地方官员欺下?上之风。”
山东三道、江南东道、山南东道......都是世家势力盘根错节之处。
有报“某地井水泛红,似血”,称是不祥之兆。
卢嘉琼躬身进出显德殿。
接着,各地州府的奏疏也雪片般飞来。
更有数州同时上奏,说今岁秋收恐不及往年,或因天时不利,或言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