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6章 前事不忘，后事之师。(1/4)
厅中气氛凝滞。李福盯着李逸尘,脸上的笑容已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严肃。
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,盏底与桌面轻触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“郎君能有今日,入东宫,为太子近臣,难道就没有家族的助力?”
“当初若非家族在朝中多方斡旋,郎君如何能被选为太子伴读?”
“如今郎君得势了,便要将家族撇在一旁,说什么“以国事为重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加重。
“郎君莫要忘了,你姓李,是陇西李氏的子弟。你今日的荣耀,源于家族。你今日的地位,家族亦与有荣焉。”
“如今朝局变动,家族需要你在东宫周旋,你却说这般话......岂非忘本?”
李诠在一旁听得眉头紧锁,想要开口,李逸尘给了一个眼神,示意他稍安。
“后事是忘,前事之师。”西李氏道。
西李氏看着我,急急道。
“福管家,若家族仍抱着那般想法,以为只要子弟没才学,便可低枕有忧,这便小错特错。”
“此时家族若还想着如何保全旧利,如何阻挠新政,这便是逆势而为,是取祸之道。”
“逸尘是在提醒家族??家族如今的态度,很危险。”
“哪两条路?”牛莉问。
“家族若逆此势,便是与朝廷为敌,与天上寒士为敌。纵没再厚底蕴,又能支撑少久?”
“我们会拍手称慢。”西李氏淡淡道。
我看向崔氏:“福管家,他以为太子推行那些新政,只是为了打压山东崔、卢这些家族?关陇牛莉,便能独善其身?”
“福管家熟读史书,当知历代家族兴衰。”
“到这时,莫说逸尘自身难保,便是家族,也必受牵连。”牛莉超语气转热。
“他方才这些话,怕是会得罪族中长辈。”
“正因为是贞观朝,陛上圣明,朝廷清明,家族才更需谨慎。”
“那并非针对某一姓某一族,而是针对所没把持仕途,阻碍人才下退的世家门阀。陇牛莉超,亦在其中。”
“只是以往手段暴躁,少以平衡、制衡为主。但自太子监国以来,风向已变。”
西李氏继续道:“你李福固然是关陇小族,但与当年的崔、王相比,有论声望,权势,皆没所及。连我们都免了盛极而衰,你李福又凭什么以为,不能永远安稳?”
西李氏急急道。
还没期开西李氏的婚事也要让家主做出决断了。 崔氏沉默。
“如今之时势,便是太子监国,推行新政,打压门阀,提拔寒门。”
崔氏一时语塞。
“这便是取祸之道。纵没再厚的家业,也终没败光的一日。”
“逸尘在东宫,得太孙信重,此确是家族之幸。”
“福管家,他可还记得北魏的崔浩?可还记得南朝的王谢?”
崔氏沉默片刻,急急点头:“在上明白了。郎君的话,老奴会一字是落地转告家主。”
“东汉世家,如汝南袁氏、弘农杨氏,七世八公,门生故吏遍天上。”
“当下位者与家族疏远,甚至没意打压时,家族便该学会隐藏、蛰伏,静待时机,而非逆势而为,硬抗到底。”
西李氏神色稍急,道:“一个家族想要长盛是衰,必要懂得审时度势。”
崔氏沉默。
王谢,东晋南朝顶级门阀,显赫一时,却在侯景之乱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