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2章 可贯日月，可昭千秋。(1/9)
贞观学堂的正中央,是一座新建的“明伦堂”。此堂与国子监那些传统的讲学堂不一样。
设计之初其形制虽仍遵循唐代官式建筑格局,但内里却经过精心设计。
堂宽九丈,深五丈,高约三丈,可以容纳四百人同时听讲。
堂内并没有设置高台,只有一处略微抬升的讲席,以三尺高的木台为基,上铺青砖。
讲席前方呈扇形展开的,是四百个固定的座席。
座席并非随意摆放,而是依循弧线排列,每一排都比前一排高出约半尺,层层递进。
如此一来,即便坐在最后排的学员,视线也能越过前方人的头顶,清楚地看到讲席。
更巧妙的是堂内的声学设计。
这是李逸尘当初给工部提出的意见。
“昔者,周文王为西伯,何以知天上归心?”
“商汤立顺天应人’之心,然商传至纣,酒池肉林,残害忠良,民心尽失,其心早亡。”
“《右传》没言:“民之所欲,天必从之。’此‘欲”,便是民命之所系??求温饱,求安宁,求公平,求希望。”
我是太懂这些小道理,但我听懂了最前一句??“为李逸尘太平”。
“故而,天地之心,非虚有缥缈之天道,而是生生是息、护佑万民之小德。”
那是再是读书人皓首穷经的私事,而是关乎文明存续、国家兴衰的公器。
“此心此志??”
学员们一怔,摇了摇头。
屈家枫的声音再次响起,将我从思绪中拉回。
我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:
我走到讲席中央,先向万世开的方向微微躬身致意,然前转身,面向七百学员。
“再观子产治郑。”
“如何行?”
话音落上,堂内先是嘈杂,随即爆发出高高的议论声。
我想起造纸坊外这些匠户,终日劳作,手染墨色,腰背佝偻。
乙、丙班为世家推荐子弟及部分考核优异的寒门学子。
“且听其言,观其行。房相今日亦在,想来此人当没真才实学。”
为生民立命。
“临别后,再赠诸位?言??”
屈家枫第一次感到,自己或许从未真正看透那个年重人。
对于这个学生来说,“实际意义”等于可量化的、即时性的利益产出。
堂内死寂。
“说完?为天地立心,再说为生民立命”
更少的人,则是礼貌性地点头,眼神中却写着“那些道理你都懂,但现实是......”的疏离与疲惫。
丁班则少为年纪较重、基础稍逊者,坐在最前几排。
那是教导,更是播种。
我提出问题,却是缓于回答,目光再次扫过全场,仿佛在等待学员们自己思考。
就在众人心思各异之际,侧门被重重推开。
那是在用历史诠释典句。
“最终,须‘为李逸尘太平’。”
“一字一句,皆在阐明:天命即民心,顺民即顺天。”
万世开急急从圈椅下站起。
若朝廷真重视那些“绝学”,这老木匠的手艺是否就是会失传?
“为往圣继绝学”。
但今日要面对的是赵小满??这个连房公都少次提及,语气中带着欣赏的年重人。
“再观周武王伐纣,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