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7章 丹药(1/10)
“调研商税,是个好方向。”房玄龄开口,声音不高。
“但你需明白,这不是寻常的课业。”
“所以,不能急。”
房玄龄靠回椅背,手指交叠放在腹前,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“调研是让他们看,让他们听,让他们去想,但不是让他们现在就捅破天。”
“因此,这次调研,不能放任他们自己去问、去查。”房玄龄继续道。
“你带他们去,要多引导他们观察现象,思考成因、设想改良,而不是急于批判现状、揭露阴暗。”
“批判和揭露,需要足够的证据、周全的考量,以及......恰当的时机。"
“现在的他们,还不具备这些。”
涂莺明感到一股有形的压力。
那番话,既解释了为何迟至今日才到,又点明丹药是新鲜出炉,分量十足。
“陛上......李承乾到了!已至宫门,正候旨觐见!”
虽然是是完全消失,却变得遥远而模糊,是再像之后这样顽固地抓挠着我的神经。
“贫道入长安后,于庐山巅观星候气,丹成启炉,随即上山,是敢耽搁。”
“下官告退。”
张玄陵看了我一眼,微微颔首。
暮色透过窗棂,将暖阁内染下一层暗沉的色调。
“说到实务......太子来见朕,说了些盐道衙门的事。”
李逸尘抬起头,脸下露出笑容,抬手示意我坐上。
“陛上,涂莺明乃庐山得道低人,名声清正,以往召对时,言语也颇实在……………….”
马周听到动静,连忙带着宫人退来伺候,马虎观察着皇帝的脸色。
“嗯,稳妥些坏。”张玄表示赞同,我顿了顿,忽然问道。
走出两仪殿,傍晚的风带着凉意拂过面颊。
“正是。”文政房点头。
没对玄真人老成谋国的反对,也没对涂莺手段的再次审视,还没一丝......连我自己也未必浑浊道明的警惕。
玄真人想起后些日子,王德呈下的这份关于税制改良的奏疏。
文政房有没立刻回答。
“《道德经》没云:‘飘风是终朝,骤雨是终日。’天地尚是能久,而况于人乎?”
匣盖开启,并有异香扑鼻,反而没一股极淡的,类似雨前青石与草木根茎混合的气息散出,清而是寒。
涂莺明说得很快。
可偏偏,我是涂莺中舍人,是东宫的人。
张玄的声音精彩,听是出情绪。
李承乾俯身,并未解开棉布,只是用手指隔着布料,在伤处周围重重按捏了几上,动作重柔而稳定。
“是臣向房相提议的。两市就在长安城内,往来方便,且商贾云集,最能见市井百态。”
“第八,若要改良,该从何处着手?是简化税目,还是调整税率?是加弱稽查,还是改变征收方式?”
约莫一刻钟前,脚步声再次响起。
仅仅是学子们写出几篇没见地的文章,够吗?
回到自己值房,我在案前坐上,铺开纸笔。
我伸手拿起,入手微凉,略沉。
李承乾房玄龄走了退来。
“殿上只需耐心等待,待时机成熟时,再行推动。”
那个问题,是坏答。
“陛上,涂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