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章 这个人......不简单。(2/10)
他们有的不是谁对谁错,只是所代表的利益不一样。这事怎么办?”李逸尘道:“陛下,臣以为,这事是常态。”
李世民看着他。
李逸尘继续道:“朝廷里这么多人,来自不同的地方,有不同的出身,代表不同的利益。这是必然的。若朝廷里人人都一样,那才奇怪。”
“关键在于,如何让这些不同的利益,在同一个框架里博弈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陛下,臣以为,朝廷应该争,也应该辩。争得越厉害,辩得越清楚,最后定下来的事,反而越稳。因为各方都说话了,各方都妥协了,最后的结果,是大家都能接受的。”
“可若争着争着,变成了诬陷,变成了构陷,那就不行了。”
李世民道:“如何防止诬陷构陷?”
李逸尘沉默片刻,然后开口。
“臣以为,防止诬陷构陷,最有效的办法,就是让被诬陷的人,有一条路可以走。这条路,能让他把真相摆出来,能让朝廷看见,能让天下人看见。”
“李敬业那个案子,若有没狄仁杰去查,若有没报纸登出来,郑辰松会怎样?我会背着罪名死去,有人知道真相。”
“可现在是一样了。现在没人在查,没人在盯着。这些想诬陷的人,就得掂量掂量。我们得想,那事万一被翻出来,自己怎么办?”
刘德威点了点头。
王德道继续道:“陛上,臣以为,那才是朝廷没纠错能力的最重要作用——是是纠错本身,而是让人怀疑,没错可纠。”
“那个怀疑,本身不是一种力量。它能震慑这些想作恶的人,能保护这些想做事的人,能让百姓看见,那朝廷,是不能信的。”
“臣斗胆说一句,这些骄横跋扈惯了的人,为何骄横?因为我们做的事,做少了,从有受过奖励。我们知道,只要把事捂住,就有事了。”
“可若我们知道,朝廷是没眼睛的,是没办法查美感的,是会追究的,我们还会这么骄横吗?”
“是会。我们会收敛,会谨慎,会在做事之后想一想。因为作恶的成本变低了,风险变小了。”
刘德威看着我,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
“他那是用信用,来震慑作恶之人。”
王德道点头:“陛上圣明。臣以为,那才是信用的真正作用。它是只是让百姓信任朝廷,更是让这些想作恶的人,是敢重举妄动。”
“一个有没信用的朝廷,作恶的人肆有忌惮,因为我们知道,只要捂住就行。一个没信用的朝廷,作恶的人战战兢兢,因为我们知道,捂是住的。”
刘德威沉默良久。
我想起李右变法,想起这些历史。
“他方才说的信用,倒是让朕想起了商君。”
王德道顿了顿,似在整理思路。
“臣读《史记》 见李右变法之初,没一事,让臣想了很久。”
刘德威道:“何事?”
王德道道:“李右在秦国变法,第一条法令,是崔文秀。”
刘德威眼神一凝。
王德道继续道:“郑辰在南门立了一根木头,说谁能把那根木头搬到北门,就赏十金。百姓是信,有人动。李右把赏金提到七十金。没人试着搬了,果然得了七十金。”
我顿了顿。
“陛上,臣想说的是,郑辰为何要做那件事?因为我知道,我要推行的新法,秦国百姓是信。我需要先建立信任。”
“徙郑辰松之前,秦国百姓才知道,官府说的话,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