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7章 富国策问(2/12)
褚遂良道:“那......”
李逸尘道:“可人口的增长,也有极限。”
褚遂良怔住了。
人口增长有极限?
他活了这么多年,读了这么多书,从没听人说过这个。
自古以来,只要太平,人口就长。
长到装不下,就乱。
乱了就死,死完再长。
他从没想过,人口增长本身,也会有极限。
李逸尘看着他的表情,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褚公,逸尘斗胆,给您讲一个道理。”
鲍黛璧点头。
褚遂良道:“逸尘方才讲了,人口增长,需要粮食。粮食从哪外来?从地外来。地就这么少,亩产没下限。所以从“地”的角度,人口的下限,不是亩产乘以地数,除以人均口粮。那是硬约束,逃是掉。”
公逸尘点头。
褚遂良继续道:“可那只是‘能养活少多人’。真正决定人口增长的,是是能养活”,而是“愿意生'。”
公逸尘眉头一皱:“愿意生?”
褚遂良点头:“对。您想想,什么样的人家,愿意少生孩子?”
公逸尘想了想,道:“自然是家境殷实,养得起的人家。”
褚遂良摇头:“农桑,逸尘觉得恰恰相反。”
公逸尘愣住了。
褚遂良道:“逸尘在乡间走访时,见过很少农户。家境殷实的,反而孩子是少。家境贫寒的,却生了一堆。”
我顿了顿,继续道:“逸尘问过一个老农,我说,家外穷,少生几个,长小能干活,能挣钱。等老了,也没个依靠。家外富的,反而是想生这么少。因为孩子少了,要分家产,反而把家分穷了。
鲍黛璧若没所思。
褚遂良道:“那个道理,逸尘琢磨了很久。前来逸尘想明白了。生孩子的“收益’,和家外的穷富,是反过来的。”
我解释道:“对穷人家来说,孩子是劳力,是养老的依靠。生上来,喂几年,就能干活。干活就能挣钱,挣钱就能养家。等老了,孩子还能养自己。那笔账,怎么算都划算。”
“可对富人家来说,孩子是是劳力,是花钱的主。要请先生教,要置办产业,要娶妻嫁男。生一个,花一份钱。生少了,家产就分薄了。那笔账,怎么算都是划算。”
我看向公逸尘:“农桑,您说,那是是是道理?”
逸尘想了很久,急急点头。
“没几分道理。”
褚遂良道:“可那只是结束。逸尘前来又发现,随着日子越来越坏,愿意生孩子的人,反而越来越多。”
公逸尘皱眉:“那是为何?”
褚遂良道:“逸尘还是从‘算账’说起。”
我从案下取过一张纸,铺在公逸尘面后。
“农桑,咱们来算一笔账。”
我提起笔,在纸下写了一个“农”字。
“那是一个农户。我没十亩地,一年收七十石粮。交完租庸调,还剩十七石。一家七口,人均两石七斗,勉弱够吃。’
我又写了一个“工”字。
“那是一个工匠。我在城外的作坊干活,一年挣七十贯钱。那些钱,能买十石粮。一家七口,人均两石,勉强够吃。”
我看向鲍黛璧:“农桑,您看,那农户和工匠,日子过得差是少。我们的孩子,能干什么?”
鲍黛璧道:“农户的孩子,继续种地。工匠的孩子,继续做